陸元宗三長老率領三名精銳弟子秘密前往定山宗。以三長老常年負責偵查事務的耳聰目明,他在昨晚便大致清楚了離元子幾人交手的方位,因此本次搜查,他帶著幾名弟子直奔定山宗外圍指定方向,並遠遠的避開了定山宗幾大峰的勢力範圍。

幾人在同方向幾座雪峰四處搜尋,一個個目光如炬,專注地盯著周圍一切細小的異常。鼻子還時不時地像狗一般嗅一嗅空氣中有沒有異常的氣味。

經過一番搜尋,幾人互通訊息,聚集到了昨晚離元子三人交手的山峰。為了避免被發現引起誤會,兩名弟子小心翼翼地遠處隱蔽放風,餘下一名弟子與三長老置身中心觀察左右。

“師尊,此處山頂積雪厚度與同範圍其他地方差異甚大,此山峰沿途有樹木崩壞和山石滾落痕跡,應當是交戰之地無疑。”

“嗯!繼續說!”

“弟子還發現,此頂積雪之下有多處坑窪,同時坑窪外面平整異常。另外,也發現了不少血跡。證明此處正是交戰的核心。按照坑窪的深度和破壞強度,弟子推測,激戰當時,此處積雪必被清掃一空。”

“何意?”

“師尊,只要我們透過對比此時山頂的積雪厚度和其他地方普遍的積雪厚度,大致可以推斷出交戰持續的時間。另外,弟子還發現了這個。”

那弟子遞過一片帶血的布褸。

三長老持在手中,仔細一看,眼眸一跳急道:“不好,立即隱蔽!”

兩名放風弟子聞言立即與二人匯合。順帶清除了幾人留下的痕跡。一個急閃,躲向了一處突出的山崖之下。

幾人隱沒氣息在暗處觀察周圍動靜,見一名背雙劍的青年與兩名有著中元境實力的中年男子御劍而過。

“是大極宗門下!” 觀三人身形,三長老立即判斷道。

“師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三長老看了看他手中的帶血的布片,事情結果已經猜測出了大半,他不禁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高興他與二長老的計劃可以實施了。那布片幾個弟子或許不知,但他卻非常清楚是宗主昨晚所穿。以他的修為血已浸衣,必不樂觀,同行的大長老也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跟上他們!”

三名弟子點頭,幾人尾隨大極宗三人之後。

御風不出三五里,大極宗三人便在一處山坳停下。不光是大極宗三人,就連遠遠跟在其後的陸元宗四人遠遠就聽到野狼爭食的撕號。

“師兄,那是人!”

“我知道,有東西!”背背雙劍的青年道。這男子正是大極宗高洋,他是大極宗柯雲子的關門弟子,也是大極宗未來的繼承人。

“什麼?”

“是兩枚納戒!”高洋不厭其煩地解釋道。

在聲音的提示下,兩名中年男子才發現在那亂石和碎衣之下有兩枚戒指。其造型古樸,材質極佳,透露出一種權勢的味道。這等納戒,天下也就一些宗門的長老和宗主才有。兩名中年眼裡都在放光。但是那高洋卻眉頭緊皺。

撕咬屍身的有五六匹野狼,它們已經將屍身吃得所剩無幾,此時它們嘴鼻之上沾滿血跡,眼中發出熒光。它們也覺察到了大極宗三人,放下了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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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的衣物,口中發出“嗡…嗡…嗡”一陣陣可怕的低沉,一個蓄勢就要撲向三人。

三人不退不閃,露出輕蔑的笑容,等幾狼撲到跟前,才大揮兩手,擊在每匹狼的腹部和後退,將每匹狼都摔出四五米遠。

“砰砰砰”野狼接連觸地,發出刺耳的哀嚎。每匹狼都受了重傷,雖不致命,卻也失去了再戰之力,翻身便成隊一瘸一拐地逃跑了。

“這幾頭畜生,真是不自量力!師兄有好生之德,算你們走運!”

“師兄,我去將納戒取來!”

高洋點了點頭,但眉宇中帶著憂色。這兩枚納戒中的其中一枚,高洋覺得非常眼熟,那是在陸元宗長老手上見到過。不管納戒的主人是誰,能在此處出現,必定和定山宗事件有關。在這之前,高洋三人已經暗中觀察了定山宗的情況,發現定山宗處於戒嚴狀態,而且那顆聞名大陸的聖靈樹已經凋零,顯然是遭受了重大變故。

高洋一方面受了師命暗查定山宗,另一方面卻擔憂這兩枚納戒會為大極宗招致禍患,一時陷入為難。正在這是,一種突如其來的身體自發預警將他拉回了現實,他連忙身形一閃,躲過了凌厲一擊。原來是陸元宗三長老突然疾身上前,向他拍出狠厲一掌。

三長老擊高洋不中,立即轉而攻向去取戒指的中年。

“怦”

一生悶響,中年後背被擊中,血水狂噴,身子飛出三五米遠,當即身亡。

此時的高洋和另一名中年還沒有反應過來,面露驚慌與仇恨。

三長老一揮,兩枚納戒納入他的手中,高洋和中年男子都看清楚了,他手上也帶著與那兩枚納戒相仿的戒指。

“卑鄙!” 高洋憤怒低吼道,同時他已經雙劍在手,作好了戰鬥準備。

中年男子看著死去的師兄弟,眼中也充滿悲憤之色,也拔劍在手,但他看不清三長老實力,知道自己斷然不是他的對手,因而臉上還帶著一絲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