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八區宗行動(第1/2頁)
章節報錯
八區宗袁軼等六名內門弟子失蹤已經三月有餘,宗門從盲目尋找到鎖定追尋目標一直都很順利,這說明八區宗偵查方向是正確的。但是,方向正確不代表找到目標容易。對方雖是女流,但實力堪比歸元境甚至或許就是歸元境,這讓尋她們的人困難重重,稍有不慎就會引起對方警覺。
若是知道對方是哪家宗門的,那可能就容易得多了,不管是正面討說法或者是暗下殺手,都會方便得多。若是平常,這倒也容易,派上個吧弟子帶上一份人事,去各宗進行拜訪即可。但是如今與陸元宗正在密謀大事,此時向各宗,尤其是區慈國的仙宗打探訊息,很容易引起區慈國仙宗的懷疑。因此八區宗最終確定,只能派實力可靠心思縝密的弟子在各仙宗周圍暗中調查,可是數日過去了,弟子們先後帶回的訊息都是“沒有發現這樣的女子”。
二長老袁山心如死灰,他幾乎確定自己的獨子袁軼已死。他終日焦躁,憤恨侵蝕了他的理智和身體,頭髮已是一片花白。他一直有一個猜想和擔憂。如今的天下大小宗門也只有大午國的無極宗沒有經過確認,宗門也沒有派任何弟子去無極宗明察暗訪,如果事情真的不幸是無極宗的高手所為,該如何辦?
無極宗力能滅魔宗,又在大午一家獨大,弟子人數比區慈國和八澤國任何一個宗門的人數都多,而且根據可靠訊息稱,這些弟子實力普遍不弱。
無極宗實力強橫又鮮與天下仙宗往來,甚至定山宗也不例外。各仙宗只知道無極宗主峰在大午的日朗峰,但日朗峰是大午第一高峰,而且山體雄壯重巒疊嶂,幾乎終年積雪,沒有初元境以上修為的人,根本無從尋找。不少仙宗因此擔憂,無極宗會不會像魔宗一樣秘密發展實力,想一統天下仙宗,莫不對之小心提防。
袁山在自己的長老府邸大廳來回踱步。以他觀之,八區宗與無極宗素無往來,按理不會主動傷害本門弟子,但正是因為最沒有嫌疑,才最有嫌疑。無極宗與天下仙宗無甚交情,則與天下仙宗皆可為敵。如果袁軼不小心觸怒了無極宗的高手,他們不講仙宗情面也是可能的。
而且,從實力上講,十四五歲或者二十來歲女子有歸元境實力的,天下仙宗估計除了沁澤宗也只有無極宗了,而沁澤宗已經確認沒有用鞭的女弟子。
傳言無極宗邱宗主修的是獨門的仙法,他門下幾大長老都是跟著他年紀輕輕實力迅速飛昇,甚至可以達到各大宗門長老數十年才能到達的高度。那兩位年輕女子會不會就是學了那樣的功法呢?
袁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幾乎找不到理由證明不是無極宗所為。心中暗想,如果確定無極宗所為,宗門會做出怎樣的決定?是先忍氣吞聲以待大業,還是立即翻臉呢?
袁山搖了搖頭,翻臉?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如今與陸元宗的密謀最終的目標是聯合八澤和區慈兩國的仙宗,一致對敵無極宗。怎麼可能會因為這件事直接與無極宗宣戰。但是自己的兒子袁山就那樣白白死掉嗎?這也絕對不可能。袁
(本章未完,請翻頁)
山的眼神變得陰毒,他已經想好了,不管是誰,只要確定是她殺了袁山,不管宗門怎樣的態度,他拼了命都要致對方死地。老來得子的他已經沒有希望突破修為境界,所以袁軼是他唯一的寄託,如今希望破滅,他已經沒有任何眷念,只有復仇一個打算了。
突然一隻昏鴉從遠山飛來,打斷了袁山的遐想。他猛的一轉頭,如影魅一般迅疾跨過府門,抓住了烏鴉,小心翼翼地從它腳上取下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歪歪斜斜寫了一些小字,其中一個名字灼傷了袁山的眼——無極宗。
看完信條,袁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同時嘴角微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弟子的來信上寫到兩件事,其實歸納起來也就剛好是一件事:他們在追殺盛靈門弟子時遇到一男兩女阻擾,三人修為極高,未能得逞,但已鎖定了幾人的位置,等宗門派高手助陣。另外那兩位女子形容極美,其中年小的女子剛好十四五歲樣子,且以鞭子為武器。
袁山幾乎按捺不住的想獨自前往瞭解清楚,如果真是那兩女子害了袁軼,便讓她們立死當場。但是想到這事兒與宗門大計也有關係,應該和宗門商議,有了宗門的同意和支援,擊殺幾人會更加有把握,畢竟對方實力應該也有歸元境水準。
袁山立即將這件事告知了大長老玄道子。
玄道子看了信條後,立即吩咐袁山召集其他眾長老。而他本人則獨自帶著信條,飛身後山垂直山腰上一個不起眼的山洞裡,來到一個隱蔽的石室外。
“掌門師兄,我們剛剛收到重要情報,此事關係到無極宗,我等無法定奪,還請師兄指示。”玄道子輕聲說道。
石室之中,一箇中年道人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黑氣,聽到屋外之人的談話,他身上的黑氣漸漸隱沒於他體內。他睜開了眼睛,雙目如電,盯著石室之門,像是看著什麼,又像是什麼也沒有看。愣了許久,他轉過身去,嘴唇一開一合,似乎在微微說些什麼。只聽得他面前的石碑後面沙沙作響,匍伏而出一條桶口粗細,長達十多米的透明大蛇。那蛇的身子太長,石室空間又極其有限,等它完全拖出身子來時,它已經圍著張明山盤了兩圈。
張明山淡淡看了它一眼道:“走吧!是時候出關了。”然後他向它伸出了右手。
那蛇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圍著張明山的身子微微蠕動了一下,把頭靠近了張明山的手,嗅了嗅,瞬間變小了數倍,順著張明山的袖口纏著他的手臂盤旋,最後消失在他的手臂之中。
石門轟隆隆開啟,張明山望了望昏暗的天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玄道子連忙上前兩步恭敬地作了一個揖,同時遞上了一張紙條。
張明山不用燈就看清楚了紙條上的文字,點了點頭道:“師弟,這幾個月,辛苦了。一起見見大家吧。”
玄道子道:“都是為了宗門的未來。師兄請!”
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