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邱辭開口說道:“瀟瀟,我們在這裡已經有三個月了。也該回到星迴大陸看看了。在這之前,有位前輩要讓你見一見。”

“前輩?”

“嗯!”邱辭點點頭,然後向著島心方向微微一句:“魘前輩,您過來吧!”

一隻黑色巨獸應聲從島的懸崖之上一躍而至。

詹瀟瀟略顯驚訝,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邱辭和魘對視一眼,對詹瀟瀟這份淡定氣度,都很是欣賞。

詹瀟瀟淡淡打量著眼前接近人高的長角奇獸,竟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她感覺眼前奇獸有些眼熟,但關於它的記憶似乎並不太好。詹瀟瀟神情淡然,不招呼,只是靜靜地打量著,似乎要從記憶裡深挖出關於產生這奇特感覺的緣由來。

還是邱辭打破了尷尬:“瀟瀟,這是魘前輩。魘前輩是上古靈獸,不生不滅,曾侍奉過一位仙主,也就是你乾坤鐲的前一任主人。你衝擊離凡境時,便是看到了它才導致陷入虛境。不過也是因為魘前輩四年來一直在護著你的靈魂和心脈,才等到我的到來。”

聽邱辭這麼一說,詹瀟瀟想了起來,當時就是因為它的打擾,自己才分了心。當時那鑽心碎骨的疼痛詹瀟瀟至今記憶猶新。此時看到這個罪魁禍首,詹瀟瀟本能的對魘閃過一絲不悅,心裡多少有些怪它。

要不是它,自己又怎麼會陷入虛境長達四年之久。

但是,轉念想到四年來它一直護住自己靈魂和心脈,似乎幫了自己不少。而且也是因為他,才讓自己和邱辭有今日的局面,心中又似乎產生了一些小感激,於是淡淡說道:“魘前輩,謝謝您了!”

魘能夠感受詹瀟瀟的所思所想,開口說道:“瀟瀟姑娘,你因我而陷入虛境,我曾發願,若是你能超脫此劫,我願做你的靈伴,助你仙途。而且你是我已故仙主乾坤鐲的繼承者,我本該追隨你左右,你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前輩了。”

詹瀟瀟沒想到它竟然能人言,傳說中靈獸在化形之前都不能人言的。聽它聲音,應該是一個雄性,想著它在身邊恐多有不便,便有意回絕,也不再藏著掖著委婉說道:“前輩,不是晚輩矯情。晚輩何德何能讓您做我的靈伴。您跟著晚輩,恐怕多有不便。再說了,您既然能人言,那應該也能通得人理。這乾坤鐲傳自我師父,純屬偶然,與我並沒有必然的聯絡,您大可不必因為舊物如此。若是您因為愧疚而發願,這個更不用,您不欠我什麼,說到底還是我心志不堅才會在衝境時分岔動搖。您四年裡悉心相護,我還得多謝您呢。”

魘聽她這麼說,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轉頭看著邱辭,希望他能做點什麼。

邱辭立即會意,打了個圓場道:“這樣吧,這個事情還是太突然,瀟瀟還沒有準備好。魘前輩,我跟瀟瀟商量商量,明日給您答覆。”

魘稍有遲鈍,一躍而逝。

邱辭看著它消失的方向,心中已有了一些說辭。走到詹瀟瀟跟前,拉著她的手說道:“瀟瀟,我們回房說吧!”

詹瀟瀟看邱辭關於這件事有很多話要說,輕輕點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了點頭。

兩人一閃進入詹瀟瀟的房間。此時知道島上還有一個有智慧的生物存在,詹瀟瀟明顯沒那麼放得開了,不敢與邱辭過分親密,感覺剛才二人的一切你儂我儂都被人窺看了一般。

邱辭也明顯感覺到了詹瀟瀟的變化,問道:“瀟瀟,你怎麼了?”

“你一直知道魘前輩在島上是不是?”詹瀟瀟質問的口氣道。

“是啊!”

“你。知道你還那麼親密,羞死人了!”詹瀟瀟氣不過,又拿邱辭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自己小跺了下腳。

詹瀟瀟那動作煞是可愛,邱辭見狀,立即從身後抱住了她,還左顧右盼提高音量有意說道:“我和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卿卿我我,摟摟抱抱,光明正大,怎麼了。誰有意見。”那樣子像是真有誰在偷聽似的。

“哼,不跟你說了。你臉皮這麼厚,都哪裡學的。”

“四年裡,我見的人和事可不少啊!”

“盡學些亂七八糟沒用的。”

“無用不失大用,亂七八糟,遇事不焦!”

“哼哼,不跟你扯了。對了,剛剛你為什麼要我明天給魘前輩答覆?我明明已經拒絕了!”

邱辭搖了搖頭道:“別忙著拒絕,瀟瀟,你可知魘前輩為什麼打算認你為主?”

“不就是我說那兩個原因嗎?”

邱辭搖了搖頭道:“我覺得,那都是表面的。魘沉睡了三千年,如今突然甦醒,自然與乾坤鐲有關係,但是數年來,你往返於三國,偏偏在此時甦醒,我可不認為這只是巧合。它是上古靈獸,不生不滅,識善惡,通天命,定是有什麼深層的秘密沒有道出,或許它自己也不知道。它此時出現,或許預示著什麼大事即將發生。如今仙門不靖,你剛剛入離凡境,我也想你實力更進一步,我不在身邊時,也有自保和保他之力。”

“嗯,但是,靈獸我也可以自己找的呀,又不非得是它。再說,它也不一定非得認我啊!”

“魘不好嗎?它可是幾萬年的靈獸,說是神獸也可以的。”

“什麼?那它的實力……不是曾經有過一任仙主嗎?”詹瀟瀟乍聽到這些,作為修行者要說不想有一個強大的靈獸,那是假的。但是魘表現出來的實力與它的修行年頭極不相符,這讓她充滿了驚訝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