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瀟瀟昏迷的原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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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聲鷗鳴,醒了整個小島。海潮已經退去,露出金色的沙灘。錯過了日出,好在還沒有錯過最美的清晨。邱辭獨自漫行在軟綿綿的沙灘上,躬身撿起了許多沒了寄主的貝殼和海螺,在島上找了一些從未見過的水果,回到詹瀟瀟的屋子裡。
邱辭從島頂的水池裡取了一些水,為詹瀟瀟簡單做了一些清洗。自己先吃了幾個水果,又將撿來的海螺和貝殼點綴在詹瀟瀟的屋子裡。然後用仙法將果子擠壓成汁液,送入詹瀟瀟體內。
做完這一切,邱辭將詹瀟瀟倚靠著牆壁坐著,而自己則盤腿坐在她的對面。一閃,邱辭的神識已經進入詹瀟瀟的庭海之處,看著庭海依然沉睡著的詹瀟瀟的靈魂本體,邱辭劍指連發兩道光線,第一道是一股如同閃電般的金色光芒,像金絲一般纏繞住在了詹瀟瀟身上,第二道是一個如波紋般的白色屏障,包裹住了詹瀟瀟的全身。詹瀟瀟紋絲不動,那屏障和絲線似乎毫無作用。邱辭淡淡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化作一道光,從詹瀟瀟靈魂的額心處進入她的靈魂之海。
這是一片浩瀚的幻海,眼前盡是潔白,沒有光也沒有黑暗。邱辭感覺到兩個靈魂的振動,一個是人,另一個是獸,而這獸的靈魂很強大,控制著人的靈魂。但是奇怪的,它並沒有將人的靈魂摧毀。
“瀟瀟,我是邱辭,我來救你了!”
整個幻海里沒有一絲變化,也沒有得到一絲回應。
邱辭自顧自地說道:“我聽說,上古有一種強大的靈獸,不分雌雄,不生不滅,能製造幻像,專門以離凡境以下修行者為目標,使善者得以生,惡者死於心魔,未見超過一晝夜之人。又聞上古有真仙曾與之共成仙道,只可惜最後一次仙妖大戰,諸仙隕落,它也不見了蹤影。我原本以為,世間再難見此靈獸,看來是我錯了。魘,現身吧,放了瀟瀟。”
邱辭仍然沒有得到一絲回應,繼續說道:“你懷念仙主,但是他已經隕落數千年。你現在控制著的女孩,不是你的舊主。她手上的乾坤鐲,不過是你舊主的後世傳承而已。”
說這些話時,邱辭隱隱感到幻海起了波動,等他說完,整個空間霎時間劇烈震盪,白色像沙石板脫落消散,色彩逐漸顯現了出來,整個幻海呈現一片昏暗。
昏暗中,有一個赤著上身的影子,身形窈窕,看上去非常熟悉。邱辭走上前去,那女子轉過頭來對邱辭溫柔一笑,赫然是姐姐韶珠。邱辭手一揮,一股白色如紗包裹住了她的上身,她癱軟在地,表情痛苦,邱辭連忙將她扶起。韶珠朱唇喃呢,似乎受了控制一般,渾身滾燙,突然抱住了邱辭,嬌豔欲滴的紅唇就要貼上來。邱辭連忙用手在她額頭一點,韶珠瞬間化為煙塵。
站起身來,邱辭繼續前行,此時,邱辭突然來到恆川河的一條支流邊上,一群婦女正在河邊浣洗衣物,她們有用腳踩的,也有用木棒敲打的,她們歡笑著,攀談著,還有一個婦女在唱著歌。那婦女身邊還有一個孩子,光著身子在河邊,拍打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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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濺起許多水花。
邱辭心裡微動,眼角有一絲溼潤。這與剛才韶珠姐姐的情況不同,這是自己記憶裡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改變不了了。那光著身的孩子,正是自己,那唱歌的婦女,正是自己的母親。
此時,一個騎兵和幾個步兵衝到了河邊。婦女們大驚失色,大喊大叫,衣服都顧不上了撒開腳丫子就跑。每個步兵都拿著刀追趕著一個婦女,而馬上的軍官,原地不動,拉滿了弓箭,一箭射死了一個逃在最前的婦女。弓箭穿透了她單薄的前胸,鮮血從她的後背前胸滲出,她栽倒匍匐在地,發出呻吟,口中吐著血沫。遠處傳來婦女們的哭喊和尖叫。
母親抱著邱辭,自始至終都沒有逃跑,滿臉憤怒地看著騎馬的軍官。那騎馬的軍官下馬徑直走向母親,一把推開了自己,走過來撕扯著母親的衣服,邱辭在旁邊大哭,但母親不為所動,任由軍官在她的胸脯上摩挲,等那軍官將頭埋進母親的胸前,母親背在後背的右手高舉,木棒一棒用力打在那軍官的後腦上,那軍官瞬間站立不穩,向後栽倒,四肢顫抖,雙腳蹬了蹬,兩眼泛白不再動彈。母親連忙抱起邱辭向那馬兒奔去。
邱辭一抹,整個畫面都幻散了,又恢復到一片昏暗之中,但邱辭的心緒久久不能平息。
突然,他感覺到一個狂暴的靈魂正在向著他衝來。轉身,一個身形如豹,四肢健碩如猛虎,頭頂有一隻尖角,渾身黝黑,眼睛雪白的猛獸正向自己撲來。邱辭激閃,躲過了它的一擊。
那怪物並不打算放過邱辭,又發起了新一輪攻擊,前面的雙腿,在空中揮舞了兩下,兩股強烈的光芒如有實質,擊中了虛空,使得整個虛空一陣晃動。
“住手,你是在傷害瀟瀟!”
那怪獸罔若不聞。邱辭沒有辦法,雖然剛進入詹瀟瀟靈魂本體時用護靈咒護住了她的周身,但是在她靈體內肆無忌憚地衝撞攻擊,也會對靈體造成損傷。
為今之計,只能再與魘正面硬剛了。傳說中魘以頭上犄角攻擊人為主,若是良善之輩,那魘會穿過那人的身體,不傷分毫,而若是邪惡之徒,那魘的穿刺不死半條命也沒有了。
邱辭自信不會有任何損傷,而且以他半仙之體,根本絲毫不懼。
此時,魘打量著眼前的邱辭,一隻前爪扒了扒,一瞬間以後肢的力量奮力越起,將頭上的犄角直對邱辭,猛躥而來。邱辭不躲不閃,任由著它衝撞。魘的身形瞬間在邱辭放大,那威勢和那長而粗的犄角,以及那張白目三瓣兒唇的奇特樣貌,也令邱辭心頭驟然一緊。
好在魘的犄角刺中胸膛之時,在邱辭的胸前出現了一道撕裂的光,魘整個從邱辭身體裡透體而過。邱辭沒有一點感覺,身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魘,你傷不了我,我也不想傷了你,住手吧!放了瀟瀟!你既然不捨得傷她,那就做她的靈獸,助她修成仙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