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對我二人有什麼吩咐?”韓雲之問道。

“雲之,楚月,你二人相處日久,可是認定彼此了嗎?”

“師父,你這是?”韓雲之面生笑靨嘴開花,既尷尬又肯定地問道。

“你只管說!”

“師父,我是真心喜歡月兒的。”

“嗯,楚月,你呢?”

“師尊,哪有這樣為難弟子的!”楚月露出一副嬌羞的模樣,扭扭捏捏。

“哦,既然你還沒有選擇雲之那就算了吧,看來我這寶貝得送其他人了。”邱辭一副假意誤會的抱歉的表情,看得楚月更是有些侷促。

“師父!什麼寶貝?”韓雲之耳鳴心亮,立馬接過話頭。

“也沒什麼,就是王爺送了我一對鴛鴦腰二人你儂我儂,就想送你二人,怎佩,我看你知卻是會錯意了。雲之,人家楚月沒那意思,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啊,我再等等看,我姐姐若是有意,也該嫁人了,到時候送她也好!”邱辭玩味說道。

韓雲之一聽是王爺給的鴛鴦腰佩,心中頗有一些期待,但聽邱辭後面的話,就有點急了。他也顧不得場面了,扯了扯楚月的手。

楚月也不開口,卻也不掙脫韓雲之扯她的手。邱辭眼下雪亮,楚月畢竟還是女子,逃不開女性的矜持。

“師父,月兒不好意思,我們自然是一對。請師父賞禮。”韓雲之帶著一副討好長輩的嘴臉,雙膝下跪,雙手攤開,舉過頭頂。

楚月見韓雲之都跪下了,自己也跟著跪下了。只不過她卻沒向韓雲之那般無恥,臉側著不看韓雲之,也不敢正對著邱辭。

“是嗎?”邱辭向著楚月問詢到。

楚月微一點頭,幾乎不可見,算是肯定,然後轉過頭去。

“好吧!那就給你們了!希望你們相依相持,白首不離。”邱辭說道,將腰佩放在韓雲之的手裡。

韓雲之拿著腰佩仔細端詳著,非常喜歡,然後把其中的一隻給了楚月,楚月也非常滿意。

“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韓雲之對著邱辭磕了一個頭。

“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楚月對著邱辭也磕了一個頭。

邱辭敏銳地聽到了楚月對自己稱呼的變化。她此前都是稱呼自己為師尊的,這次卻是稱自己為師父。這個區別,自己也是很明白的。就像自己稱呼穆雲子,從來都是師尊,但對泊澤仙君則是稱為師父,區別意味甚大。

“好,你們都起來吧!也去收拾下你們的東西吧!”

第二天,一行人向山門眾長老辭行上了路。幾人分做兩路,邱辭和阿倫需要向王爺覆命,二人便同行,其餘幾人由於雷鷹和韶珠帶隊直去西部。

王爺府距離定山宗並不遠,二人,準確地說以阿倫最快的速度去王爺府,也就一個時辰。二人在群山和叢林之中穿梭,一前一後,宛如幽靈躥來躥去。

“阿倫!有情況。”邱辭站在樹木之巔,一動不動,警惕地說道。

阿倫一聽,也停住了前進的步伐,站在另一顆樹木之上。

在他們腳下的樹林裡,一條巨蟒已有十多二十米長,半米粗細,它正飛速向二人衝來。它所經之處,樹木晃動,像是瑟瑟發抖。樹葉和那蛇在地上摩擦和闖斷的樹木枝丫匯成令人恐懼的聲響,一般的獵人聽到這樣大的響動,轉身就跑,那是一種巨獸出山的詭異氛圍,而此時,這個形容正合適。

那蛇到了二人之間,接著後端的力量,將前端豎起,蛇頭已經高出了樹頂,它的兩隻眼睛如拳頭般大小,眼中的豎狀的黑色瞳孔像是展開了一道地獄之門。它頸部皮褶向兩側膨脹,像是一個大簸箕,口中分叉的蛇頭一伸一縮,發出“呼呼”的聲音。

那蛇盯著二人,也不發動攻擊,阿倫被這麼大的蛇有些恁住了,顯然對於蛇天生的恐懼讓他短暫忘卻了自己已經是個中元境後期的高手。

邱辭第一時間想到的,卻是雷鷹在就好了,雷鷹和所有蛇類都是天敵,這些東西都是它的食物而已。遂默唸微語。

雷鷹和幾人正在路途之中,聽到邱辭召喚,立馬讓幾人先行,自己縱身就消失在原地。韓雲之清楚知道雷鷹的來歷,並不驚訝。馮流英也知道,但卻沒有直觀的感受。至於楚月和韶珠那就是完全不知道雷鷹底細的,雖然也見過他出手,但都是一招敗敵,看不出水平。三人此時看他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都是驚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長老,怎麼辦啊?”阿倫有點緊張地問道邱辭。他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怪物,嚇得本事都忘卻了三分。

“別急,雷鷹來了收拾它!”邱辭略帶笑意,幽幽道。

“別開玩笑了,長老,雷鷹兄弟已經去了西部,就算過來都什麼時候了,他也不知道我們這裡發生的事情。”阿倫已經著急得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個貿動,導致這蛇馬上撲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