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以一敵百(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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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辭在場上穩穩地站住,俯視著臺下眾人。眾人感覺一股君臨天下的氣勢在他身上,向著四下散開,這霸氣在這個還是一張娃娃臉的少年身上,說不出的和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竟然沒有人敢上去。
“邱辭,方才你趁我不備,背後偷襲,這回我可不會再上你當,大家不敢上,我就先教訓你一下,看你還有多少威風。”諸成大一個箭步衝上擂臺。
臺下眾人見方才挑戰邱辭失利的諸成大第一個衝了上去,對他這份膽識非常欣賞,紛紛叫好。
諸成大這次一點也不看臺下觀眾,吹捧得兇了,不會有多少理智清醒的人真以為自己厲很厲害。方才挑戰邱辭,諸成大已經感覺到邱辭的不簡單,方才那些話,不過是給自己打打氣,充充面子。他神情專注,生怕錯過邱辭任何一絲的動作。
邱辭看著他,對他這種勇氣還是很欣賞的。但光有勇氣也沒有什麼用。也不動作,讓他就那麼看著,比劃著。
諸成大渾身環繞著白氣,他的手氣焰如刀,瞬間破風而來,邱辭又是左躲右閃,只不過這一次邱辭沒有跟他周旋多久。只輕輕一腳,踢在他胸腹之上,諸成大便飛出擂臺。
臺上長老除了大長老毫無波瀾外,其他長老都看得呆了,若是第一次諸成大是大意輕敵,這次大家都看清楚了,諸成大絲毫沒有被外界影響,專注地應戰邱辭,還是輕鬆就被踢下了擂臺。
諸成大雖然落敗,但這次他沒有那麼難堪,落下擂臺,也是雙腳著地,看來邱辭這次是留了情面了。他看了看臺上的邱辭,眼中已經沒有之前的憤恨之意,是打心眼裡輸得心服口服。他拱手一推,邱辭也向他拱手回了一禮。
諸成大開了個好頭,有了這第一個人,其他人都躍躍欲試。反正每個人都有資格挑戰,不少弟子抱著試試身手的態度上擂臺去挑戰邱辭。
同時入門的弟子,沒有多少勝負之心,就想挑戰一下同期進入內門的邱辭,看看自己跟他有多大差距。因此最先上去的,大多數也都是新生。男的女的,除了馮流英和韓雲之和少許幾個女弟子,都紛紛上去與邱辭交手。大家都是一起上山的。邱辭也很客氣的和他們打招呼,只不過他們的待遇與諸成大沒有多大區別,邱辭都不用氣就將他們或推下擂臺,或踢翻在地。
早兩年的弟子見識了邱辭的強大,也不再存著僥倖心理,也都紛紛加入戰鬥,可是恁他們使出全部招數,把氣都提到極致,對上邱辭,都只是打空。接著就是一掌或者一腳,然後下擂去。
臺上的各位長老,先前還有點看邱辭的玩笑的意味,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弟子,不管是剛進來的,還是兩三年的,不管是煉器的還是煉藥的,不管氣為紫還是氣為白,均不會在邱辭手下,腳下過三招,心中的駭人不言而喻。
原來這邱辭實力強悍如斯,難怪敢提出首徒資格挑戰。此時的眾位長老一方面愛才之心萌發,覺得這個弟子若是自己的弟子該多好,另一方面又有點落入圈套的感覺,先前邱辭那些話就隱隱有點給他們設套的感覺。
看著自己的弟子個一個被打落,各長老心中非常著急,這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啊。還未上場的往往是有些實力的,這些長老給他們使眼色,揮手,唇語。這些弟子很快就明白了他們的師尊所指,他們不再盲目單獨或者是多個上去與邱辭纏鬥。而是花樣翻新,組成各種陣法,打起了配合。長期相處,讓這些師兄弟姐妹之間默契十足,攻擊密不透風。
面對這樣有組織有配合的攻擊,邱辭不緊不慢,反而很是欣賞。這些人單打獨鬥的水平都不到懵元境的水平,聯合起來組成的陣法,卻也能和初元境的人纏鬥一番。再運用單純靈活的身法進行攻擊已經不合適了。
邱辭也沒有任何起式,純白的氣自他手掌而出,邱辭之所以只出掌中之氣,也不過是想打亂眾人的節奏,破壞他們的配合,這樣一來,陣法之中出現了軟肋,甚至缺口,那這些人也就和散兵遊勇沒有區別了。
也就幾個回合,那些配合巧妙,進退有度的配合,都被邱辭一一破壞,並伴隨著一個接一個的觸地之聲和悶哼之聲結束。
整個外門,竟然沒有一個弟子或者一個隊伍,能撼動這樣一個少年。臺上的六位長老面色鐵青。
七長老仔細看了全程比賽,自己的弟子都上了個遍,唯獨這韓雲之沒有上去,有些不快。這韓雲之整日與馮流英一起廝混,如果馮流英有挑戰凌川的能力,這韓雲之應該也會有突飛猛漲的進步才是。至於能不能打敗邱辭另說,臨掙脫逃就不行了。
他看著韓雲之,遠遠地說道:“雲之,你上去和他比試比試”
韓雲之哪裡看不出他說的意思,向他點了點頭,一個箭步飛上了擂臺。
“師父!”韓雲之恭敬地鞠躬拱手道。
“雲之,來吧,讓我看看你現在學到什麼程度了。”邱辭滿意地點頭道。
“那弟子得罪了!”韓雲之的聲音微不可聞。
韓雲之渾身環繞著純白色的氣焰,如同火焰,但又溫和絢麗得多,他欺身上前,左右試探,手腳連擊。邱辭依舊以氣附掌,他的每一擊,邱辭或是躲開,或是擋住,數十回合下來,韓雲之一次也沒有擊中。
韓雲之突然就跳開邱辭兩三米遠,鞠躬作揖,然後自己下了擂臺。而邱辭受他一鞠躬,也沒有回禮。
所有人都看著韓雲之,沒有想到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韓雲之已經從淺紫煉器達到純白煉氣。而且,那麼多師兄師姐在邱辭手上都沒過一兩招,他卻能和邱辭對上數十回合。
七長老蘇禾今天感覺馮流英和韓雲之是如此陌生,他們的進展如斯,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功勞,因為,自己從來就沒有管過他們。看他對臺上邱辭那般恭敬,難道和這邱辭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