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新人們知道勞作的意義,其實並不困難,只要他們心中有渴望,有想達成的目的,就可以讓他們心甘情願幹事情。

但問題出在,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

起初大家也能分工合作,一旦久了,就有人起了偷懶之心,就有了不平之心。尤其是一些練氣實力較高,又自視甚高的男男女女。

諸成大這個人從來就是閒不下來的。不給別人添點堵,搞點事,他就不開心。

“喂,我說三位,我們這樣每日勞作,什麼時候才能練氣挑戰內門弟子啊!我看,我們得重新分工。我呢,煉氣現在已經是淺白的水平,假以時日,必定可以達到白級。要不是雷鷹和邱辭兩個人,這次進入內門的人,我絕對有份!哼!”

韓雲之不屑道:“這跟他們兩個有什麼關係!規則就是這樣!”

“你說什麼!誰的規定,我才不管什麼規定。誒,韓雲之,你跟邱辭、雷鷹二人走得那麼近,他們都進內門了,我還以為你也有多厲害呢。怎的才個淺紫,我看你也別什麼努力了,你沒機會的!”

“諸成大,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有本事大可以去挑戰邱辭看看!”

“哼,戰就戰,等我練氣白級,我就給他好看!”

“諸公子,恐怕你一輩子也不是邱辭的對手的!”馮流英悠悠說道。

“馮流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嗎?”

“流英,別跟他廢話!”韓雲之勸馮流英道。

馮流英揮了揮手,表示沒關係的,說給他聽聽也無防。

“別以為年齡小的好欺負。十四歲練氣白級,大煉器師,中級煉藥師,你拿什麼和他比?”馮流英一臉不屑地看著諸成大,同時自己臉上也露出一絲悲哀,何止諸成大,自己又何嘗比得過他呢?只不過他只猜測邱辭是中級煉藥師,因為邱辭在進山時拿在手中的牌子就是中級煉藥師!而高階煉器師,他是同期考生,這樣的百年難得一見的事情,他哪裡會忘記!

“哼!我只是沒有參加今年的煉器師考試,要是參加,我也是大煉器師。有何了不起的。等我白級,我就把他打敗,你們不是和他走得近嗎?我可以讓你們一起團聚。哈哈。”諸成大說到後面,自己都有點心虛了,馮流英剛剛的話讓他震驚不已,他沒有想到邱辭又著那樣光輝的履歷,但是又不能在幾人面前露怯,於是強充面子道。

“你怕是沒聽明白這話的重點,”李崇山道。

“李崇山!你什麼意思?”

“十四歲,你聽明白了吧!”李崇山道。

“諸公子,你今年應該有二十好幾了吧!說真的,你拿什麼跟人家比!我是無所謂了,我本來上定山宗也只是想多學一些東西,至於內門,你們這些人都比我更有機會!我就做好我該做的事情就是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啊!”諸成大嘲笑道。

“可是你,卻沒有!”李崇山道,他一臉看破事態的樣子,苦笑道。

“李崇山,你是挑事兒嗎?我看我們有必要比比高下,免得有些人不知道說話分寸!”

“諸成大,你愛誰誰!你一路諷刺這個,諷刺那個,到頭來,你也是個外門!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一山還有一山高,到頭來尷尬的是自己,又是何必呢?”

“哼,大道理聽太多耳朵會起繭子,姓李的,有本事我們分個高下!”

“韓兄,馮兄弟,你們倆做個見證,今天這是他主動挑事兒的啊!”

“山門規矩,不允許弟子私鬥!”馮流英說道。

“就我們四人,誰敢說出去?你敢嗎韓雲之,你敢嗎馮小弟,還有你,你這個輸家,你肯定不會說出去。既然我們四人都不會說出去,還有什麼好說的。動手吧!”諸成大成竹在胸,彷彿李崇山已經被他打趴下了。

“別這麼叫我,我不喜歡這樣。”馮流英微慍。

“我說不說,那也是我自己的事。”韓雲之道。

“看來只好連你們兩個一起收拾了!怎麼?一個個上,還是一起?”諸成大霸氣挑釁道。

“大丈夫不屑乘人之危,我願跟你一對一較量。”韓雲之道。

“我雖然比你小很多,但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一對一就一對一。”馮流英胸有成竹道。

諸成大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好,你兩個等著先。”

“好!諸公子,看招了!”李崇山悶喝了一聲,單腳蹬地飛也似地彈起,直取諸成大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