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朱凌靈就來打擾殷夫人。

“姥姥,姥姥,我要學煉藥!”

“這孩子,你才多大呀,字都認識不全,怎麼去學煉藥啊!”

“我不管,我就要去嘛!而且,我已經認得好多字了,不信你可以隨便考啊!”

“真沒志氣,我們肖家是煉器世家,你卻要去學煉藥!”一個十三四歲的白白胖胖的少年嘴裡嘟噥著,“奶奶,早!”

“書傑,你怎麼跟妹妹說話的!”殷夫人有些不悅。

“奶奶,她就是個傻姑娘,成天就練武,看起來倒是有模有樣的!”說完他還不忘朝朱凌靈做個鬼臉。

“肖書傑,你才是傻姑娘,你有本事,你也練啊!”朱凌靈有些生氣。這兩表兄妹合不來。肖書傑一直被他母親慣著,安穩地當著少爺。成天遊手好閒,也不煉器也不看書,挖苦人欺負人的本事一流。只因為他的姥爺是戍西侯。

“你來就是為了數落妹妹的是吧?說,你來幹什麼的?”

“母親說要去街上買點衣物,需要用錢,所以來討要。”

“不是前兩日才買過衣物的嗎?”殷夫人盯著他道。

“母親說前兩日還吃過飯呢!”肖書傑扭捏地說道,顯然他只是一個轉述的機器。

“你母親要錢,讓她自己來找我!”

“喲,我說婆婆,你跟書傑置什麼氣啊!他還是個孩子。”一個邪裡邪氣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一個穿著綾羅綢緞,花枝招展的女人。她就是肖書傑的母親,朱凌靈的三舅母戍西侯的女兒蔡玉鳳。

“你不是前兩日就買了衣物了嗎?怎的這麼快又要買了。”

“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啊!婆婆,前兩日是我買的衣物,當時一高興就忘了書傑的了。再過兩個月就要入冬了,天冷得緊,我們家書傑身子比不得天天舞槍弄劍的,受不了那個冷啊!”

“受不了冷就到爐房打鐵去,都十四歲了。他這麼大的時候,他兩個哥哥都已經是初級煉器師了。”

“婆婆,書傑從小沒有受過一點苦,你看他這身板,他怎吃得了那苦。凌靈剛剛不是要去學煉藥嗎?讓書傑一起去好了,當哥哥的還能照顧下表妹!”

“母親,我不去煉藥,那是女孩子才學的玩意兒。”

“傻孩子,煉藥房裡有好多漂亮姐姐妹妹,你看上誰,娘就給你娶回來。”她扯了肖書傑一把。

肖書傑眯眯笑道:“孩兒聽孃親的,奶奶,我也要去學煉藥!”

“好吧,那你們要去哪家醫館學煉藥啊?”

朱凌靈:“寒山醫館。”。

“我也要去寒山醫館”肖書傑跟著說。

“你還是去索拉醫館吧,索拉醫館比寒山醫館索拉分館大得多,裡邊很多煉藥師,寒山分館在索拉城只是一個小藥館。”蔡玉鳳說。

“我就要去寒山分館。”肖書傑不依。

“聽孃的,去索拉醫館!”蔡玉鳳用力扯了他一把。

“好,好吧!”肖書傑立馬服了軟。

“好,既然都決定了,那明日就送凌靈去寒山分管,書傑去索拉醫館!凌靈,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跟哥哥一起去索拉醫館?”殷夫人關切地問道。

已經過去很多天了,朱凌靈的父親都沒有捎信來接朱凌靈回去,殷夫人就派人去了朱家。那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聽說是去參軍了。瞭解到朱凌靈這孩子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親人就是自己和她姥爺,殷夫人就心如刀割,把對自己失去的女兒的愛,都用在這個外甥女身上。

“我才不要和他一起呢!”朱凌靈不屑道。

“凌靈妹妹,我們過段時間比試比試,看看誰學到的東西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