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煉器師協會。

“諸位,今天實考的成績,集合筆試的成績,都已經統計出來了吧?”作為主考的肖家主問道。

“回主考官,都已經統計出來了”秦考監回道,同時呈了上來,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稱呼也用得很正式。

“恩,很好!”

“今年一共有四十八名考生參加初考,綜合有十一人透過考核。中級考試二十人參考,透過者四人,高階考,參加者二人,透過二人。都是區慈的人才啊!”

“恩?為何沒有邱辭?”

“老師,邱辭情況特殊,我們不敢定論。他以初考身份參加初考,考中越級參考。越級考試的成果,大家都看到了,已經是高階考試的驗收結果。我和幾位考監拿不定主意,是給他定級為中級煉器師,還是給他大煉器師的資格!”

“恩!諸位,還有宋烙和羅鐵漢兩位,你們都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以我之見,邱辭既然在考試的時間煉製出器尊,我們就應該按照器尊的標準給他定級,雖然他理論考試尚未進行,但能練出這樣水準的人才,我們不能過於苛責,即便他理論不透過,我們都應該授予他大煉器師身份”馮石愛才之心,大家有目共睹了。

“馮大家之言,我覺得有些欠妥.”中級考監開口道。

“邱辭雖有天才,但畢竟制度還是制度,如果破格對他進行授銜,對其他考生並不公平,況且本次考試初級考試的第一名馮流英,他也是超額完成了初級考試的任務,他完成的水準大家已經看到了,他是夠資格授予中級煉器師資格的。”

“哦?還有這樣的人!這是哪家子弟?”肖家主非常詫異。

“肖公,馮流英是我侄兒。”馮石有些謙卑地說道。

“哦?原來是馮家的公子啊,真是難得。只是馮大家,京都也設有煉器師考試場嗎,你怎麼安排他到此處參考?”肖震廷不解。

“肖公,京都雖也設煉器考,但怎比得索拉城。貴地乃我區慈國煉器福地,又有您這樣的泰斗坐鎮,我想讓流英來此學習交流,見識見識。”

“哈哈,馮氏家族也是我區慈國的煉器大家,實在謬讚了,不敢當,不敢當。”肖家主客氣道。

“言歸正傳,其餘各位,也談談你們的看法吧!”肖震廷道。

“從考監的角度來說,我希望每位考生都考出好成績,但制度畢竟是維護秩序的根本,不可輕變。既然邱辭參加了中級越級考,且完成了專案,那授予他中級煉器師資格是合適的。不過也得補上他的筆考。他還年輕,明年再參加大煉器師考試,再漏身手就可以了。”秦考監道。

新晉大煉器師宋烙起身道:“秦考監,各位大人,我和羅鐵漢是初登大煉器師行列,本不敢多言,但讓我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我就斗膽了。我覺得,我二人只煉製了一件器尊,就進入大煉器師行列,而邱辭小兄弟在相同的時間煉製了一件上器,一件寶器,兩件器尊,這樣的人卻只給他一箇中級煉器師的名頭,我寧可把我這大煉器師的名頭給他,也好過日後成為笑話!”

宋烙是個耿直漢子,一通話來,讓整個場面很尷尬。而宋烙旁邊的羅鐵漢,在宋烙說話的時候一直在點頭,深表同意。

“我明白了!其實按照我自己的想法,邱辭既然選擇參加了越級,說明他對自己有自信,也有迫切獲得高階頭銜的需要。而且,他能在有限的時間打造出一個上品,一個寶器,兩個器尊,在座各位,那位可以做到?既然他有這個實力,那他就有資格擔大煉器師的頭銜。不過,這件事,我不能作最終決定,還是去請示王爺再做定奪吧!”

大家都比較認同這個說法,也不再說話了,都點頭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各位可有意一同前往拜見王爺?”肖震廷見大家基本統一了意見,問道。

“願一同前往!”大家相顧,異口同聲道。

此時,王爺下榻的客棧中,阿倫與王爺正在一處雅居里神情嚴肅地相互交談著。

“阿倫,你觀邱辭,有何新發現?”

“王爺,此子實乃罕見人才。卑職觀之,他至少也是凡俗頂尖高手級別。但年紀輕輕,又有如此修為,實屬罕見,除非他已經進入仙門修習仙法。”

“哦,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哪家仙門子弟?”

“正是。”

“嗯。阿倫,你有多久沒有回定山宗了?”

“我下山已有兩年了。王爺您是想問,他是否是我定山宗弟子?”

“是的!貴宗是我區慈國第一大仙宗,若他是定山宗弟子,那以後也好為我區慈國效力。”

“但王爺,他是大午國人!”

“那有什麼問題,你不也非我區慈國人士嗎?我區慈國廣納賢才,行大義之事,光明磊落,若他有辨別是非黑白之力,不怕他不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