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考監來此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看熱鬧。他是負責整個考場秩序的,也是閱卷老師之一。他來這裡只為發榜。

秦考監把筆試成績張貼在發榜欄,一大眾考生和他們早早等候的親友便立馬把發榜欄圍得水洩不通,你推我搡,罵罵咧咧。

筆試榜分三個欄,初高中級。各欄人數差異甚大。

邱辭在初級榜第一位,表明他是初級筆試第一名。榜單很長,足足有四十八人之多。

而中級榜,則要少了很多,有二十人。名列榜首的是兩位,肖競和肖端兄弟,而梅見則是第三位。

而丁知傑也是在榜的,朱剛則連筆試也沒有過。

高階筆試透過名單則很簡潔了,只有區區兩名。

梅見倒不意外肖氏兄弟榜首,這樣的煉器世家,他們筆試能拿第一是情理之中,自己能進入前三已經不錯。

他出於好奇,看了看初級榜,榜首的赫然是邱辭,頓時氣炸,心中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這個混蛋,一介草民,連個初級煉器師也不是,膽敢跟我作對。我倒要看看明日你實操水平如何。”梅見自言自語道。

他心中已經有了一番盤算,邱辭他打是打不過的,只能後面請高手對付。但是,明日實考卻有機會掰回一城。邱辭年紀輕輕,要說理論能過關,那不是什麼難事,但是實考卻是需要多年的專研和磨練,還得要有名師點撥,才能有所作為的。看邱辭的樣,梅見可不認為邱辭有那個條件。如果到時候發現邱辭只會筆下功夫,那可要好好當面羞辱他一番。

打定了主意,梅見攜丁朱二人一起離開。

丁知傑一路安慰著朱剛,五大三粗的朱剛,竟然在流淚慟哭,這讓梅見很是尷尬,走在三人最前頭,彷彿不認識後面二人。

“恭喜二位兄弟勇奪中級筆試榜首。” 邱辭作揖微笑道。

“同喜同喜,也恭喜邱兄弟初次參考就奪得初考筆試魁首。”肖競和肖端拱手同聲道。

“明日差不多時辰,將露天進行煉器實操。邱兄弟可有把握?”肖競問道。

“我不曾參加過,不知其中道道,靜觀其變吧!”

“也是,不過,邱兄弟可要好好表現,每年煉器實操都會有大人物來參觀,沒準就被相中,從此平步青雲。”肖端道。

“肖兄說笑了,你二位可以,我卻不能的。”邱辭爽朗笑道,絲毫沒有失落的情緒。

“邱兄弟何出此言?難道對實考沒有信心?”肖競詫異道。

“二位兄弟怕是忘了,我是大午國人,就算表現再突出,也不過混個煉器師資格,怎敢妄圖與貴國朝廷有任何瓜葛。”

“邱兄弟所言極是,我倒是忘了這一茬了。我國雖然開明,可接納大午國和八澤國民眾在區慈國生活,但仕途上卻是比較忌諱。”說完肖端選擇性閉了嘴。

肖競點了點頭,對肖端所說也是深表認同。

三人心下都是雪亮,避開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