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將士亡魂未安歇,豬狗不如一畜生!”其中一箇中原文臣一樣的人在臺子上咿咿呀呀的罵著。

代珩頭痛欲裂,忽的身邊一個漢子冷嗤道:“什麼代王府的二爺,不過是一個庶子,什麼爛本事沒有!”

代珩再傻也明白了什麼,他一把揪住了身邊的男人,“他們在胡亂的唱什麼?代大統領正在邊關打仗,你們怎麼能胡亂的造謠,難道不怕聖上治他的罪嗎?”

那男人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你這人是傻了嗎?誰不知道代大統領已經死了十幾年了,骨頭渣子都不剩下了,他十幾年前被回鶻人曝屍百日,烏鴉啃食其肉,那叫一個悽慘。”

“不可能,這不可能,明明……”代珩頭疼欲裂,只想著要找到一個清靜的地上,他不斷的跑,不知道撞到了多少的行人,最後跑到了一處斷橋上。

他疼的用拳頭不斷的砸著腦殼,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滾落。

終於在無盡的痛苦中,他的記憶漸漸的復甦。

…………

赤仙兒匆匆忙忙的趕回家中,卻見面館的門關著,又是無所事事的一天。

福伯正躺在院子裡的竹椅上,一邊搖晃著,一邊美滋滋的喝著小酒。

幾個小夥計正往雲中鬼的屋子裡搬蠟燭,好幾大箱子。

連夥計都笑嘻嘻的道:“小公子可真是活菩薩啊,您來了之後,我們數十年的存貨您都要了,冒昧的問一句,您是當飯吃啊!”

福伯嘬了一口小酒,“他自己玩兒!。”

夥計們臉上露出怪異的神色,笑的曖昧,“小公子好雅緻啊,將來一定有出息!”

福伯正要說話,見赤仙兒一陣歪風似的跑來,忙詫異的問道:“你不是去唱大戲去了嗎?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給我一千兩銀子!”

福伯一聽著話,忙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滿臉怒意的道:“姑奶奶,你跟我要銀子呢?你可知道家裡窮成什麼樣子了?當初的時候有主子養著還好,現在咱們自己掙錢了,你們一個個的吸血蟲似的,你不如殺了我這老頭子算了。”

赤仙兒心虛,“算了,我就問問而已。”

他又看向了千面君,嘴唇動了動,自己再不要臉也不能坑人家小孩子的錢。

她的目光落在了樑上賊的屋子裡。

福伯看了一眼赤仙兒,早已猜透了她的心思,然後冷哼道:“姑奶奶,那位主兒的銀子藏的可隱秘,憑你的本事可找不到。”

赤仙兒不信這邪,踹門就進了樑上賊的屋子。

果然見屋內乾淨的只有一床被褥,連個櫃子也沒有,真是一覽無餘啊。

她氣的要走,誰知不知道被什麼給絆倒了,摔在地上,疼的她一陣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