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孃酒意頓消,這才警覺自己說錯了話,忙訕訕的道:“我去看看小公子!”

說著忙走開了。

孫大娘也找了個給雲中鬼送飯的由頭離開了。

酒席上只剩下赤仙兒與雲岸兩個人,外頭灰濛濛的天,預示著這個寒冬定然極冷.

“該給孩子起個名字了,別整日整日傻小子的叫了!”赤仙兒一副學問很高的樣子,“我念過書的,也算有些學識,我給他起個名字吧!”

雲岸咬了一口脆藕,在嘴裡嘎吱嘎吱的嚼著,良久才啟唇道:“就先叫阿寶吧,等以後讓她的父親給他起一個!”

“阿寶,阿寶……”赤仙兒念著這個名字,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還不如她起一個呢,俗氣的很!

赤仙兒氣的又灌了兩口酒,不知不覺間趴在桌子上昏睡過去。

迷糊之中,赤仙兒感覺有人跟自己說了句抱歉的話,她迷迷糊糊的答應了一句,這才又睡得更沉了。

赤仙兒是被奶孃搖晃醒的,赤仙兒頭疼欲裂,揉著自己額角的青筋,怒氣衝衝的道:“什麼事情!”

奶孃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夫人留了一封書信便走了,說是要找孩子他爹,讓您先照顧著阿寶,等她回來!”

赤仙兒“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頭也不疼了,也不醉了。

“姑奶奶我還是個孩子,誰會養啊!”赤仙兒氣的臉色煞白,“這爹孃可都是一個德行!”

赤仙兒雖然嘴上抱怨,但還是養起孩子來了,但她也撒手全不管,直接丟給奶孃。

這阿寶離了母親之後,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哭嚎,嗓子都哭啞了,吃下去的奶水也全往外吐。

赤仙兒整日鑽研毒藥,隔著半個院子,還是被折磨的瘋了。

果然沒兩日,那奶孃訕訕的來了赤仙兒的屋子。

赤仙兒正滿臉晦氣的擺弄著被自己養死的那幾只蠱蟲,見她居然抱著孩子來了,便怒氣衝衝的道:“快將這個掃把星弄走!”

奶孃忙將哭累了睡下的孩子放在赤仙兒的床榻上,“小姑娘,您這份差事我沒辦法做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赤仙兒大手一揮,反正都是謝江歧給的銀子,“銀子翻十倍!”

奶孃滿臉的苦澀,“姑娘,您也別為難我,這孩子太折磨人了,就是一百倍也不成啊,只怕我賺了您的銀錢,將來也沒命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