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您昨日回來便睡了,還不知東院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小廝眼底帶著幾分的幸災樂禍,“昨日大皇子膽大妄為,居然闖進清屏郡主的臥房,毀了郡主的清白,皇帝龍顏大怒,將他打了三十板子,還禁足王府。”

常言道樹倒眾人推,這大皇子做了這樣失德的事情,朝臣們皆知這位大皇子恐怕與皇位無緣了,皆去巴結謝江歧了。

“嗯!”代珩沉聲應了一下,卻並未說什麼。

他回京的路上也聽聞什麼鳳凰落世,他並不信那些東西,便猜出背後定然有天大的陰謀。

“今天早朝,咱們王爺進宮去,求皇帝將咱們的郡主嫁給大皇子為妻,只怕很快咱們府邸裡便有喜事了!”

現在清屏郡主只能嫁給大皇子了,要不就出家為尼。

代珩將衣衫穿好,將那女子的白襪緊緊的攥在手裡,這才往外面走去。

他才走出院子,卻遙遙的見房簷上躺著一個人,刺目的陽光照著她的臉,她拿著袖子去遮擋,然後愜意的打了一個哈欠。

赤仙兒正昏昏欲睡,只感覺有人遮擋住自己的眼前的光,忙睜開眼睛,卻見代珩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走開,你擋著光了!”赤仙兒氣呼呼的擺了擺手。

然後一個襪子就堂而皇之的落在了她的耳邊。

赤仙兒一見,頓時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荒唐事,頓時臉頰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嘴上都磕巴了,“找……找了半天,原來……原來在你那!”

她趕緊藏在袖子裡。

代珩目光復雜,他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昨天……”他聲音暗啞,面色有些古怪。

赤仙兒佯裝鎮定,“哎呀,就昨天送你回去,我巴巴的給你去倒茶,誰知你這人撒潑無賴,將水全部灑在了我的鞋上,我被燙了,自然就將鞋襪給脫了!”

代珩似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赤仙兒忙岔開話題,“你那日風風火火的去追人,可找到了沒有?”

代珩坐在赤仙兒身邊的瓦片上,纖長的睫毛顫抖的動了一下,良久才道:“沒有,讓他跑了!”

“他是什麼人?”赤仙兒湊過去,一雙眸子裡滿是好奇。

炙熱的光照在兩個人身上,身邊除了風聲,便是廊下的鳥叫聲,那樣的靜謐而美好。

代珩是個從來都不會向旁人吐露心事的人,卻不知為何,還是將藏在心底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