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仙兒也換上了一身夜行衣,不過她身量太小,只得將褲腿子捲上,袖子也餓扎著,褲襠幾乎都要託在地上。

就像是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天色已黑,代珩便跟赤仙兒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府邸的門口。

雖是悄悄的走,卻見長公主已經命丫鬟們帶了幾個包裹,一直往代珪的手裡塞。

“兒啊,這一去你一定要立功回來,你可不能落在一個旁支的人底下,讓他事事都蓋過你一頭!”

代珪滿臉的傲氣,“母親放心,不過是一群雜碎而已,兒子定然將他們一併都打死!

這狂傲的樣子,好像是擒反賊似的。

兩人正說著,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一轉頭見代珩和赤仙兒走了過來。

赤仙兒總覺得長公主看她的目光有說不出的怪異。

代珪看著赤仙兒,面露不悅,“我們是做正經事的,你一個拖油瓶追著做什麼!這可是陛下的旨意,若是壞了事情,你擔待的起嗎?!”

赤仙兒冷笑一聲,“好啊,那咱們看看究竟誰是拖油瓶!”

正巧府邸的馬伕牽著兩匹渾身黝黑的高頭大馬過來,赤仙兒皺眉問道:“怎麼沒有給我備馬?我要矮腳小馬,這麼高我可不成!”

她的話音剛落,卻見代珩猛地抱起了她的腰肢,她還未來得及尖叫,便已經落在了馬背上。

代珩面無表情的翻身上來,坐在赤仙兒的身後,猛地一踹馬肚子,赤仙兒整個人往代珩的懷裡跌去。

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肋下,她的耳根後滿是他滾燙的呼吸。

看著代珩與赤仙兒騎馬而去,長公主的臉上泛起幽冷的光,良久才冷笑一聲,“傷風敗俗!”

晨陽照耀著蒼茫的大地,遠山雄壯,山峰連綿起伏。

十幾個輕騎在上京外會和,已經趕了一夜的路程了,此時天亮,為了隱蔽行蹤,一行人找了一個隱蔽的樹林子,要休息一夜,晚上再出發。

為了輕車簡行,所有人都備下了一個鹿皮墊子,只鋪在地上,蓋子風雪勉強對付一下就是了。

赤仙兒正將自己和代珩小包袱開啟,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將兩塊鹿皮拼湊在一起,忽的聽見遠處傳來代珪和雲虔的聲音。

代珩正在將自己身上的配劍解下來,臉色不悅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