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珩以前從未見過雲虔的妹妹,是木瀆山鬧土匪,代珩原本是想讓雲虔喬裝打扮過來查探一番的。

沒想到雲虔家裡的婆娘做壽,為了討媳婦歡心,便讓自己的妹妹過來了。

等代珩要找人假扮新娘的時候,還舉薦了自己的親妹妹雲岸,說自己的妹妹生的美貌,跟自己是天差地別。

聽赤仙兒這樣的問,代珩的眉微微的皺了皺,“盡力吧!”

馮財主聽聞他們要找一個給新娘子梳妝打扮的婆子,忙找最好的過來。

這老婆子拿著脂粉和麵似的往雲岸臉上抹,那胭脂塗得更是跟猴屁股似的,大紅的嘴唇,看的赤仙兒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等老婆子將鏡子戰戰兢兢的遞給雲岸,果然見她柳眉倒豎,雙目怒睜,“你是來騙錢的吧!”

老婆子滿臉的委屈,“姑娘底子差,肌膚粗礪,這也只能勉強蓋住,要是不行,您就另請高明吧!”

赤仙兒也覺得太過強人所難,嘆了口氣道:“不是說什麼燈下黑嗎,一會蠟燭多吹滅幾根,等那些土匪來接親,他們也不會仔細看。”

代珩不置可否,走過來將一個小荷包袋子遞給了雲岸。

“等山匪將你帶上山中,你在路上把這藥粉撒上,我帶著人就會追著的,只要找到暗道,到時候便會將他們一舉殲滅!”代珩的臉上帶著敬重,就算眼前的人是個女子,也沒有半分看輕。

“您放心,我工夫不錯,足以自保!”

外面黑沉沉的一片,路上隱約有馬蹄聲傳來,所有人家的燈火都熄滅了,唯獨財主家燈火通明。

這時候,卻見財主滿臉為難的走了過來,對代珩道:“官爺,奶孃那日受了驚嚇,說什麼今日也不敢來陪姑娘出嫁,這屋子裡若是沒個人可如何是好!”

赤仙兒眼睛一亮,“沒事,我送姑娘出嫁!”

代珩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放心。

赤仙兒道:“放心,幾個小土匪而已,難道還能將我一個奶孃給擄走了不成!”

帶著總是覺得不放心,卻聽外面傳來“哐當”一聲開門聲,旋即是一陣鑼鼓敲響,隔著窗戶,隱隱的瞧見一片火光,將整個屋子照的如同白晝。

馮財主嚇得渾身打著寒顫,忙對代珩道:“官爺,您快去躲躲吧,那些山匪來了!”

代珩看了一眼赤仙兒,這才轉身出了屋子,直接去了後院。

金吾衛們都躲在了後院,只等著跟著迎親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