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滿臉的駭然。

這四大惡人的名聲可是響亮的很,殺人如麻。

“這……”長公主也變了臉色,冰冷的眸光看向赤仙兒,“你怎麼招惹上四大惡人的?你可別連累了我們!”

赤仙兒冷笑,“我深山溝裡爬出來的一個人,能得罪誰招惹誰?分明就是你們誰欠下了債,如今找我報復起來了!”

長公主面色不善,“是啊,怎麼就偏生的只偷你一個?!”

她也是滿心的發堵,偏生就在紫芝在府的時候鬧了賊人,若是那東西丟了,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自己的女兒要去給那姓虞的去跪已經讓她極為煩心了,沒想到家裡又出了事情。

但一想到被偷盜的是赤仙兒,心中又多了一絲的痛快。

“本宮會增派人手守衛府邸,以後老夫人也安分一些!”她也懶得操心這樣的事情,只拂袖離開,回去趕緊增派人手守衛東院,西邊人的生死,可與她無關。

於氏懦弱不堪,見長公主走了,越發沒有了主意,唯恐生出什麼事端來,“老夫人,我瞧著這些東西也不值什麼,咱們也別報官家了,若是得罪了那賊人,去而復返,丟了錢財小,若是害了人名可不得了啊!”

一想到竟然四大惡人所為,她心裡直打怵。

月青青在一旁扶著她,見她嚇成這樣,忙勸道:“二夫人莫怕,咱們小郡王可是金吾衛,斷然不會放過那賊人的!您只管放寬心就是了!哪裡有賊還能去而復返,再回來的!”

赤仙兒坐在地上,被她們七嘴八舌的話給吵的頭疼,怒道:“都出去,出去!代珩你留下!”

畢竟她在府邸裡輩分最高,眾人也只得聽她的,很快烏壓壓的一群人都走了,只剩下代珩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赤仙兒露出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代珩道:“我那些毒很是珍貴,都是我耗費了心血煉製的,你會幫我抓住那廝是不是?”

代珩冷冰冰的道:“你們不是一起的嗎?還需要我幫忙捉他?”

赤仙兒一雙秋水的眸子裡積滿了淚水,“什麼一起的,他們都是惡人,就我一個好人,他們處處欺壓我一頭,現在我什麼都丟了!你怎麼不幫我?!”

說著又是一副欲語還休,可憐巴巴的樣子,“別的都不重要,反正咱們西院家大業大的,換更好的就是了,可是我那些藥……”

代珩看著她,薄涼的唇微微一動,“誰說要給你補上?!你又不是真正的佘夫人,我們代王府沒有養閒人的道理!這東西自然要你自己填補上,以後的吃穿用度亦是要記賬!”

赤仙兒一副吃了屎的樣子,“你,你還有沒有半點的良心?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落井下石?!”

代珩眸光淡淡的,“自然是要明算賬,你可以離開代王府!”

赤仙兒氣的心口疼,“成,真是寄人籬下,得看著人臉色過日子,我還有什麼不能忍的!我每天就睡地上,反正我這人命大的很!”

她看見他的唇角,緩緩的綻放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來,“好,這屋子亦是要租金的!”

赤仙兒眼底露出寒意,牙齒也磨的沙沙作響,“你最好快走,免得我失手殺了你!”

她顯然高估了代珩在府邸裡的勢力,尤其是那於氏,更是對自己兒子的話唯命是從,竟然連飯菜也不給赤仙兒備,那填補的東西也自然沒有著落了。

赤仙兒不知從哪裡找了一塊破破爛爛的木板坐著,身上蓋著穗兒的大棉被,凍的直哆嗦。

穗兒戰戰兢兢的看著她,“老夫人,那二夫人說自己病了,不見奴婢,您的吃食真的沒有了,奴婢倒是分了幾個肉包子和一碗小米粥,這就給您拿過來。”

穗兒這丫頭原本胃口就大,平常也吃赤仙兒屋子裡的糕點,今日有忙東忙西的,肚子早就咕嚕嚕的叫了,赤仙兒再心腸狠,也不至於這麼絕情。

她柳眉倒豎,“我怎麼能吃那樣的東西!你自己留著吃吧!”

穗兒也苦著臉,她不知道赤仙兒怎麼又把代珩給得罪了,如今主僕兩個相依為命。

她忽的想到了什麼,眼中放著亮光,“老夫人,咱們可以報官啊!”

赤仙兒一愣,滿臉的狐疑,“能找得回來?!”

穗兒滿臉激動,“您不知道朝廷的規矩,但凡被洗劫一空的人家,官差自然會來查,就算找不到賊人,也自然有些補貼的!雖然不多,但也能支撐您一段時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