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走過來,對赤仙兒道:“佘老夫人,太后娘娘特賞賜給您一個貞潔烈女的牌匾,以後要掛在臥室之中,這可是天大的榮耀!”

說著箱子被開啟,赤仙兒一看,臉都拉到了地上,這灰撲撲的牌匾有什麼用?還指望著她給代王守身如玉嗎?

清屏郡主剛被放出來,依舊管不住自己的嘴,頓時臉都氣白了,“她憑什麼給這牌匾,給她這個賢惠的名望!”

長公主忙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清屏郡主這才訕訕的住了嘴。

一旁的代珪也冷笑,“是啊,祖母也沒有,憑什麼她有!做了那樣多的混賬事,還配得上這個名?”

赤仙兒苦著臉,接過牌匾,正好代珩的目光越過眾人看向她。

他目光深沉,似乎在想著什麼。

等內侍一走,眾人便都臉色各異的回到自己的住處去了。

而此時清屏郡主的屋內,卻是一地的狼藉,那些翡翠瓶琉璃盞全部都被摔碎了,而她氣的也是大喊大叫,“她算什麼東西,皇祖母為何也給她這個,她以後還不得心安理得的留在咱們代王府了!”

長公主心中明白,因為赤仙兒被趕出去的事情,太后總得想法子維護皇家的顏面。

“這件事已經如此了,還是想想你的事情吧,那虞將軍就快要進上京了,只怕他會來府上算賬,他武功了得,只剩下咱們孤兒寡母的,你哥哥也未必是他的對手,這可如何是好?”

果然清屏郡主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來,“母親,他會殺了我嗎?”

長公主安撫著女兒,“咱們得想個法子去山上的尼姑庵裡避一避。”

清屏郡主眼中一亮,“那就叫西院的那個女人擋一擋,若是自己擋不住了,被打死了也虞咱們無關,那姓佘的最好也丟了命!”

長公主忽的眼中一閃,一抹殺意浮現出來,“是啊!”

這牌坊是半點用處都沒用,只是給赤仙兒在添麻煩,不但晨昏要叩拜,而且每日都要抄列女傳,這折磨的赤仙兒生不如死。

這日她正抓耳撓腮的抄著,卻忽的見穗兒走了進來,滿臉苦瓜臉的道:“老夫人,您還是出去避一避吧,您可別丟了命啊!”

赤仙兒手裡的筆一頓,“有賊人要殺過來了嗎?”

穗兒忙道:“您不知道,最近長公主經常做噩夢,便在太后跟前請了旨,要去皇廟裡住幾日去,還要帶著清屏郡主。”

赤仙兒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們都走了?那個代珪呢?”

真是老天爺幫她,她正不知從何下手,去找東西呢!

穗兒忙道:“老夫人,您哪裡知道,她是去避難的,這虞大統領馬上就要回上京了,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長公主是怕他來算賬,咱們二夫人又是個懦弱的性子,小郡王又經常不在府邸,咱們可怎麼辦啊?”

赤仙兒手裡狼毫上的墨汁一滴滴的滴落在白紙上,暈染一大片烏黑。

“是啊?還真是卑鄙無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