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時變了臉色,只怕這糟心的東西要交給他們金吾衛保管了。

代珩正要繼續說什麼,卻聽得外面一陣地動山搖的敲敲打打聲,一時間那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震的代珩手邊的茶盞都晃動不止。

雲虔怒道:“誰家嫁娶,鬧的這樣厲害,憑是王孫貴胄,也不能在京兆府面前如此的鬧!”

他話音剛落,卻見門口的守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小郡王,可了不得了,您祖母正花車遊街呢,哪裡也不去,就在咱們的門口,外面已經人山人海了!”

“這是何意?”代珩有些不解。

“以前這丐幫沒有分裂成東西兩派的時候,每次老幫主嗝屁了,新的幫主繼承位置的時候,便會花車遊街,檢視自己承襲來的大街小巷,聽我爹說那時候可風光熱鬧了,這樣的情形已經幾十年都未見過了!”

說話的是雲虔,他祖上八代都是上京裡的釘子戶,家都沒搬過。

外面吵鬧聲越來越大,比街市上耍猴的周圍的人多數百倍,連屋子裡的相對而坐的人的說話時,都已經快要聽不見了。

“將他們趕走!”代珩的臉色無比的難堪,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雲虔向來是對代珩的話唯命是從,正要點幾個人跟自己出去轟趕人,誰知又一個侍衛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這回真的是激動的聲調都已經變了,“她,她將碗放在咱們京兆府的門口了!”

雲虔看了看代珩的臉色,“那就那些金銀米糧給她!怕成這樣子,還有沒有一點金吾衛的樣子!”

誰知那傳話的比雲虔知道的還多,“人家哪裡是要金銀,分明是要老婆!”

眾人一聽互相看著彼此一樣。

代珩的眉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天底下竟然能有這樣放屁的事情!”雲虔看著屋子裡的一群大老爺們,“這裡哪裡有什麼老婆!”

那傳話的趕緊解釋起來,眾人一聽差點沒氣昏過去。

原來這丐幫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他們雖然是乞丐,但也十分的有講究,講究一個好事成雙,繼承幫主之位的時候怎麼沒有一個幫主夫人呢?

但老婆怎麼來呢?這乞丐當然是要討了?

所以在遊街的時候,幫主將大金碗扔在誰家的府宅門口,那戶人家或是將漂亮的婢女,或是自家不受寵的庶女送出來孝敬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