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虔悄悄的看了一眼那冒著寒光的斧頭,到了嘴邊的話全部嚥了下去。

之前代珩便有小閻羅的稱號,這幾日就像是來了月事的閻羅,臉冷的都滴冰水,連空著手回家的耗子從他腳邊上跑過他也能踢一塊石子,將那耗子砸的腦袋開花。

人家招誰惹誰了!

“你老婆可生過你的氣?”代珩忽然開口,嚇得雲虔一哆嗦。

“剛成親的那幾年老得罪她,誰讓我是個粗鄙的人,總得好好的哄一鬨!”他說完尷尬的摸了摸頭。

“如何哄?”他顯得格外的認真。

“回家跪搓衣板!”雲虔擦拭著額頭上的汗珠,這比皇帝問他話還嚴肅謹慎。

“還有呢?”代珩皺眉,他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將自己的私房錢孝敬給她!”

代珩臉色更不好看了,“庸俗不堪!”

“還有就是她平常喜歡什麼,又不捨得買的東西,買回去給她就是了!”

“這樣真的能成嗎?”代珩若有所思。

“十拿九穩,每次我老婆都柔情蜜意的,母老虎也能變成一隻乖順的貓兒!”雲虔一時得意,話也多了起來。

代珩似下定了決心,忽然出手,一斧子看向了那塊隕石。

“哐哐!”兩聲,雲虔嚇得魂都沒了,這可是皇帝的寶貝疙瘩,這也是能砸的?

可這隕石卻是出奇的堅硬,斧子上都有了一個豁口子,可石頭卻紋絲未動。

“小郡王,這可不能砸啊!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代珩的目光移到他的臉上,“你會去聖上面前告狀嗎?”

“自然不會!”雲虔正了正臉色。

代珩繼續一斧子下去,一路火花帶閃電,卻聽“咔嚓一聲”一個巴掌大的石頭掉了下來。

這隕石原本就生的奇形怪狀的,少了一塊不會被人發覺的。

“您這是要……”雲虔壓低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全然忘了剛才噼噼啪啪的一陣,該聽的早就被聽去了。

“你今日晌午不用當差是不是?替我送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