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氏之前就見過月青青,只覺得賢淑的很,是自己中意的兒媳婦,沒想到這丫頭命苦,被那賊人給糟蹋了,早就有了菩薩心腸,只想著救她於水火之中。

她唯恐赤仙兒打攪了好事,便帶著幾分戒備的看著她。

赤仙兒似笑非笑的盯著代珩,“好啊,奶奶也走了,也不敢打擾我孫子的好事!”

說著便先於氏一步走了,嘴裡還哼著小曲。

而於氏也忙命自己的丫鬟給月青青沐浴更衣,梳妝打扮,還專門跟人家說了些私密的事情,說的月青青面紅耳赤。

月朗星稀,寒風凜冽,外面已經清靜一片。

赤仙兒這人永遠都是那麼的不安分,她可不會乖乖的回去自己屋子裡睡覺,此時又如同蝙蝠一般,趴在人家的房頂上。

這可比那孟嫻有意思多了。

隔著縫隙,她隱隱約約的看見代珩正坐在書桌前看著書卷。

而此時月青青已經走了進來,一身的錦緞衣袍,頭上釵環皆無,卻自有一股風韻,像是山崖上的水仙花似的。

“小郡王,該歇息了!”

她的聲音淡淡的。

赤仙兒也急不可耐,只恨不得跳下去將他手裡的書拿走。

這人就是不解風情,美人在冊還看什麼聖賢書,沒勁兒的很!

代珩如深潭的眸子落在她的臉上,“去床榻!”

冷漠的好像是吩咐自己的屬下似的。

月青青臉頰微紅,嫋娜的往床榻上走去。

代珩放下手裡的書,走了過去,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抬起她的臉來。

美人一笑,山河變色。

代珩低下頭,慢慢的要將自己的唇湊過去。

赤仙兒緊張的直搓自己的手,自己的大孫子還挺有本事的,而且正場面比孟嫻那裡強多了,她找的都是什麼歪瓜裂棗。

眼看著兩片唇就要湊在一起了,忽的代珩猛地退後,語氣冰冷,“出去吧,以後你留在母親身邊伺候吧!”

月青青一下子跌入了深淵,含著淚道:“小郡王,是奴婢做錯了什麼嗎?”

代珩聲音冰冷,沒有半點解釋的話,“出去!”

“可是……”月青青有千言萬語都不敢再代珩的面前說了,只得哭著走了。

赤仙兒在房頂上看的是百爪撓心。

良久代珩才喃喃道:“不行,真的不行!這病該如何治!”

一個念頭在赤仙兒的腦海中炸裂,她想到了在烏衣閣他對那些美人的態度,今日又鬼鬼祟祟的跟那個韓太醫說了什麼,今日又……

難道他有那種病?

赤仙兒一激動,手下的一塊磚瓦發出細碎的聲音,她卻渾然沒有發覺!

她是練毒的,可不會治病,這得怎麼辦?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你倒還偷看上癮了?這裡可不是孟府!”

赤仙兒忙轉過頭去,看著代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大孫子,你的命好苦啊,你放心,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將你的病治好!”

代珩臉色微變,“什麼病?你究竟知道什麼?”

“這個時候你居然還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