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嫻不斷的尖叫著,臉蛋也已經腫的跟豬頭一般,牙縫裡被打的也都是血。

“救命啊,救命啊!”

眾人誰也不敢上去,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打了一個半死。

“都是你這個賤人,不但勾引我夫君,還讓他的肚子大起來,以後讓他怎麼見人?你居然還不要臉的指使他偷我的銀兩,你脖子上帶著的玉牌還是老孃的嫁妝呢!”

來府邸的都是深宅大院的朝廷命婦,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就嚇得目瞪口呆。

但奴僕們已經有人認出了兩人來,“這不是賣炊餅的那位嗎?果然娶的是個母夜叉!”

孟嫻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這玉牌是我的,你胡亂說什麼!”

那夜叉一把扯了下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你這黑了心肝的,這上面刻著兩個小梅的字樣,那是我的名,你還想抵賴!”

孟嫻啞口無言,趕緊爬到代珩的身邊,一把扯住他喜服的下襬,“小郡王,您救救妾身啊!”

代珩後退半步,沒有半點的回應。

眾人這才瞠目結舌的相信了,這孟嫻竟然是如此放蕩之人。

局面已經是長公主都無法控制的了,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眼中一陣眩暈。

這可丟盡了臉面,這婚事是自己定下的,過些時日自己的夫君和老代王妃就要回府了,自己可要怎麼交代。

更重要的是皇帝原本也不滿意這門親事,是自己先斬後奏的,皇上才沒有阻攔,今日鬧成這樣,皇帝也得找自己算賬。

然而更熱鬧的來了,又有五個大肚子的男子闖進了王府內,說要們孟嫻治肚子的法子,一時間亂哄哄的,比街邊耍猴的還熱鬧。

代珩看了一眼赤仙兒,卻見她正兩隻手吃著瓜子,眼睛都看直了。

他轉身便走,出門便將喜服扔了,回自己的屋子裡處理公務去了。

屋內鬧哄哄的,眾人這才明白這孟小姐什麼德行。

“聽說這吳九才剛成親三個月便跟人勾勾搭搭,將自己娘子的東西都給了自己的姘頭,逼的他娘子走投無路,自裁而死,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終於有人嘆道:“也不知道這長公主怎麼想的,居然讓這麼個人進府!”

赤仙兒停下了嘴,“你們還不知道吧,這長公主就是故意的,她善妒又自私,見不得人家的兒子比自己的好,故意害人家!”

她周圍的都是朝廷命婦,未必怕長公主,有人竊竊私語道:“可不是,她年輕時就爭強好勝!”

“不知這位夫人是?”眾人這才想起問赤仙兒的身份來了。

赤仙兒眨巴著眼睛,“就是老代王新娶的那位夫人!”

眾人目瞪口呆,自己說了半天的代王府閒話,居然是跟代王府的人。

赤仙兒忙擺手,“我跟她不是一條心,你都不知道,我入府之後,處處被虐待,今日成親,都不讓我坐主位,嗚嗚嗚……”

眾人正說著,此時長公主已經將所有鬧騰的人都關起來了,連那孟小姐也不例外。

她這才強忍著怒火,面色如初的送了客人。

等眾人散去,赤仙兒在那裡裝著瓜子,自己的袖子裡鼓鼓囊囊的全是,嘩嘩的都往下掉。

“是你做的對嗎?”一個寒冽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