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之下更是了不得。

他們身上蓋著的被子已經滑落在地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不由得讚歎一聲技術甚是嫻熟啊!

那孟嫻更是眉眼灼灼,眼波纏綿,簡直是個風流浪蕩之人,哪裡還有白天的半點影子!

赤仙兒這才看清楚男人的臉,不過樣貌平常,挑不出半點出彩的地方,與代珩相比,簡直如同雲泥之別!

男人唉聲嘆氣,“可憐這代王府深似海,此去一別,便是天涯永隔了!”

孟嫻也垂著淚,“妾身這一輩子都是表哥的人,死也是表哥的鬼!”

赤仙兒咋舌,這兩個人看起來這叫一個感天動地,可這孟姑娘為何要答應與代珩的親事,難道是被母親和兄長所逼迫的?

又是一頓纏綿,直到亥時,兩人才依依惜別,又是一陣泣涕漣漣,讓人抓心撓肝的難受。

赤仙兒看的淚流滿面,為之動容。

等她表哥走後,赤仙兒見孟嫻對鏡梳花黃,又開始塗脂抹粉的打扮起來。

赤仙兒咋舌,這姑娘怎麼大晚上的還打扮起來,才覺得自己粗俗不堪,臉都不洗就睡。

然而才過了半個時辰,“篤篤篤”細碎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赤仙兒愣住了,這是幹啥!

孟嫻扭著纖細的腰肢往門口走去,等開啟房門,一把撲倒來人的懷裡,泣涕漣漣,“六郎,你可算來了,妾身不知等了多久了!”

赤仙兒:“……”

屋內又是一陣曖昧的氣息,只有赤仙兒一個人在寒風中凌亂。

第二日天大亮之後赤仙兒才臉色詭異的回到府邸之中,沒想到迎頭就撞上了下朝回來的代珩。

熹微的晨光中,他著一身銀色的鎧甲,披著紅色的斗篷,很是耀眼。

他停下腳步,嘻嘻的打量赤仙兒。

“事情如何了?”他沉吟道:“可發現了什麼沒有?!”

他根本就不該再信她。

赤仙兒看了他一眼,心中卻是百轉千回,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有了點小心思。

這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自己的未婚髮妻給自己帶了綠帽子,這可是一輩子的恥辱,若是自己說出來這件事,他一定會遷怒自己,自己心心念的東西也不會給自己。

所以為了他的自尊心,她的稍微委婉的提醒一下。

赤仙兒面頰漲的通紅,眸光裡滿是同情之意,兩個字愣是半晌才擠出來,“還……還沒!”

代珩哼了一聲,“那就這兩日繼續盯著去!”

赤仙兒點頭哈腰,“好,是是是!”

他見她的態度還好,也沒說什麼就往前走,赤仙兒也巴巴的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