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上,穗兒才累死累活的回來,將從外面打聽的事情勁和盤托出。

“老夫人,今天跟你們一起被砸的女人被救活了,不過此時已經昏迷不醒了,說明天等她醒了便要帶她上朝,小郡王怕生出什麼意外,親自帶著金吾衛在監牢裡看守著呢!”

赤仙兒臉色一變,“為何在監牢?不在醫館?”

穗兒撇了撇嘴,“那監牢裡密不透風,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但凡重要的人,自然是要在那裡關著的!老夫人,您管這麼多做什麼,橫豎與咱們無關!”

說著巴巴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來,滿臉殷勤的開啟,裡面全是熱乎乎的包子。

“老夫人,這是奴婢專門給您買的,排了一個多時辰才買到的呢!巴巴的趕回來給您嚐嚐的!”

包子很香,赤仙兒胃裡跟塞了石頭似的,什麼也吃不下。

“讓你去打聽訊息你居然去買包子?”赤仙兒一拳頭狠狠的砸在穗兒的後腦勺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穗兒揉著後腦勺,“奴婢是看您一日沒有吃東西了,擔心您嘛!”

赤仙兒忽的眼珠發亮,一下子將所有的包子用油紙包好,頭也不回的就往外面走。

穗兒苦著臉問道:“主子,您這是又要去哪裡?”

“去給我大孫子送吃的!”赤仙兒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穗兒一下子樂了,嘀咕道:“老夫人總算是開竅了,知道在這個家裡要討好誰了,這巴結好小郡王,以後便能在這裡安享晚年了!”

赤仙兒去了監牢,果然見牆又高又長,陰冷的風從裡面吹出來,夾著血腥味,讓人忍不住要退避三舍。

看門的金吾衛已經認識她了,知道她是代珩的祖母,趕緊將她請了進去。

赤仙兒才進了屋子,便見牆上掛滿了各種刑具,還有一個已經死了的囚犯,還未來得及埋了,丟在那裡,發出陣陣的惡臭。

端坐在屋子裡喝茶的人赤仙兒認識,正是那日在長公主府裡對代珩唯命是從的屬下雲虔。

他見赤仙兒來了,趕忙讓座,將自己還未喝的茶送了上來。

赤仙兒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有一抹的算計之色劃過,旋即又是慈祥的笑容。

“老夫人,可不巧了,小郡王正在牢裡審問那個女人,您得等一等!”

赤仙兒的眼珠微微的轉著,“那女人還活著?今日我見她都砸爛了!”

“這……自然是活著!”雲虔似乎不願意透露太多,趕緊岔開話題,“不知老夫人前來何事?”

赤仙兒笑的跟彌勒佛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來,裡面是還溫熱的包子。

“年紀大了,總擔心自己的孫子餓著,這不,來送一些包子給他!”赤仙兒眸中閃耀,“我親手做的,你嘗一嘗!”

說著伸手遞了一個過去。

“不……這豈能吃!”雲虔有些餓了,卻不好意思伸手拿。

赤仙兒的眸中劃過詭譎的光澤,聲音也幽幽的,“這個你一定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