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仙兒眉心一跳,“那是什麼,好吃的還是好玩的?你想要的話,奶奶買給你啊!”

代珩眉宇沉沉,不知她是不是故意裝傻,沒有再繼續問。

赤仙兒卻絲毫沒有因為剛才那場風波而影響自己的心情,她讓吳媽媽給她安排了一個雅間,找了兩個女子過去侍奉。

兩個女子名字也俗氣,春月秋花。

這也難怪,但凡有些姿色的都去了周克那裡,剩下的都是些色衰或樣貌不怎麼出挑的,只能做些皮肉生意的女子。

但這樣的女子也有好處,熱情奔放。

春月年紀大些,一張嘴更是抹了蜜糖一樣,而秋花卻是個瘦瘦癟癟的小丫頭,不過膽子很大。

這兩個人一直侍奉的不是老頭子便是那些油膩的男人,今日一見了代珩,兩雙眼睛只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

春月有賊心卻沒有賊膽,只十分殷勤的給赤仙兒端茶遞水。

謝江歧對赤仙兒別看百般的縱容,但也算好好的教養,即便他三番五次的鬧,也不許她去風塵之處。

赤仙兒還是第一次跟這些女子離的這樣的近,仔細觀察之下,才發現她們身上與旁的女子不同,多了一些風塵氣。

赤仙兒看著她們身上薄如蟬翼的紗,玲瓏的身段若隱若現,不由得咋舌,“不冷嗎?”

春月笑的花枝亂顫,“夫人,瞧您說的這話,越是這樣男人越是喜歡呢!”

赤仙兒眼中放亮光,“男人都喜歡嗎?他們還喜歡什麼?”

春月最是會哄人了,不過男女老幼,十分的回討好。

“男人嘛,自然是床第……”說著附在赤仙兒的耳邊,竊竊私語起來。

赤仙兒聽完砸吧砸吧了嘴,“還可以這樣?”

代珩正襟危坐在一旁,明明是來逛青樓的,卻表現的像是等著先生還上課的學子,正經的有些過分。

他側目過來,有些後悔帶赤仙兒過來。

那兩個人說的熱火朝天,春月也已經將她們裁剪衣服的冊子抱了過來,開啟一一給赤仙兒瞧。

各個都是新鮮的花樣子,大街上的女子從不敢穿,看的人是血脈噴張。

赤仙兒看的目不轉睛,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土鱉樣子,“還能這樣穿啊!”

一旁的秋花卻不會傻乎乎的將心思放在赤仙兒的身上,那雙狐狸一樣的眼睛,不斷的往代珩的身上瞄著。

卻見他滿臉寒氣,只得壯著膽子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