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副無比淒涼的畫面,被林楊這麼三兩句輕飄的話,給打擊的蕩然無存。

華燁當然不可能把手換回來,然後繼續去握他的右腰,只見華燁怒不可遏的看向林楊:“林楊,我華燁一定與你勢不兩立!”

林楊撓著耳朵,漫不經心道:“要與勢不兩立的人多了去了,但到現在,他們都倒了,只有我還立著,你認為你是那個例外嗎?

況且,別這麼一副了無生氣的樣子,你是神,腰子沒了,不會自己長出來嗎?”

對,他是神,只要不是基因層面的打擊,不管是多麼重的傷他都能修復,區區一個腰子,呸!一個腎他還是可以再生的。

一定是剛才接二連三的失誤讓他忘記了自己是個神這一點,嗯!一定是這樣,絕不是因為他嚇傻了!

自我催眠完畢後,華燁立即呼叫虛空引擎幫他再生一個腎。

林楊看向卡爾:“剛才看清是怎麼回事了嗎?”

卡爾正欲要說他明白了,結果就看到了林楊在跟他使眼色,嘴角不由一抽,然後到嘴邊的話,就變成了:“剛才教皇演示的太快,恕我愚鈍,沒有看清,教皇可否再演示一遍?”

“那好,我再給你演示一遍。”

華燁感受著和腎臟的重新聯絡,還沒來得及體驗一下失而復得的喜悅,就被兩人的對話,嚇得蒼白一色,果然,這林楊就沒安好心!

居然還惦記著他的腰子!呸!腎!

林楊手指一劃,在之前的那個腰子旁邊便再次出現了兩個月牙形的器官。

看著那自己的三個腰子就這麼不痛不癢,毫無察覺的擺在自己的面前,華燁險些一口血噴了出來,竟然一下子把他的兩個腎都給娶了出來!

不行了,他好像已經感受到了什麼是腎虛,連忙呼叫虛空引擎幫他造腎,雖然可能再次被林楊給取出來,但那突然而至的腎虛感實在是太令他膽寒了。

他可是一夜七次的...什麼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有腎!

“看清了嗎?”

卡爾見林楊一本正經說完這話後,又給他使眼色,嘴角不由再次一抽,你夠了,連他都覺得自己的腰間隱隱有種空洞的感覺,更何況被接連摘除了三個腎的華燁。

“還是有些沒看清,教皇能否再為我演示一遍。”

雖然有些同情華燁的際遇,但卡爾還是堅定不移的屈服在了林楊的淫威下。

林楊喳嘴:“真笨,我都演示了兩遍了,還沒看懂。算了,你自己來操作一下。

只要不把摘腎,摘成心,隨便嘗試,死不了,就算不小心弄死了,我幫你復活他。”

聽著林楊這雲淡風輕的聲音,卡爾和華燁都不好受。

卡爾:要不是你一直在跟我使眼色,我犯得著裝傻充愣嗎?得了,這次還要裝怎麼失手把膽,或者肝這些東西拿出來了。

華燁:他當初為什麼要用激怒汐柔這麼愚蠢的方法出來!和他的八十萬大軍待在一起不好嗎,為什麼要作死的出來!遭受這麼慘無人道的折磨!

許是因為這次的施刀人換成了卡爾,華燁覺得他還能再搶救一下,懇求道:“卡爾,我是因為你才出山的,你不能對我這麼無情。”

卡爾收斂住他那萬年不變的微笑,他還做不到林楊這麼的厚臉皮,算是看在他讓華燁出山的情分上給他的一點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