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還有,餐食的話找兩個沒接觸過香也沒接觸過接觸過香的人的送過去。”

“是,奴才這就去。”

···

靜姝這邊拉起一級警惕,前院書房卻是陰沉如死海。

“損人心智?”四爺背在身後的手捏的關節發白,可面上卻依舊是素來的不喜不怒的模樣。

“回四爺的話,的確如此,這東西取自一種草的莖液,那草極其稀有,名為銀星海棠。”

“銀星海棠?”四爺疑惑道,這名字他一回都不曾聽說過。

宮太醫打從進了書房,視線的小心地就不曾離開過四爺身上,“此草極其罕見少有,據奴才所知,此花京城之中,只有兩株。”

“你可確定?”

“回四爺,此草雖名為銀星海棠,卻與海棠無一絲相同,整株成暗綠色,無花無果,便是意外見了不知曉的也只會當其為普通野草。而且此花培養極為艱難,只有特殊法子才能叫它存活,還不能扦插,因而奴才確定。”確定不會有第二個人像他家祖先那般會去研究一株完全不起眼的小草,還真研究出來了東西。

畢竟那莖液本身無毒,而且就是普通的略粘稠的水制模樣,但是一混入切成段的根,然後小火熬製到最為粘稠的狀態,等著自然風乾徹底碾碎後就能呈現出一種帶著銀色光芒的粉末,這種粉末遇水則融,還會匯聚成一滴,無毒,但是這種粉末直接燃燒,則會毀損人心智,若是吸入的太多或是吸入的人太小,很可能成為傻子。

“在何處。”

“稟四爺。”自從見了銀星海棠就一直忐忑不已的宮太醫這會兒見事情總算走到了最後,難得的鎮定起來,道:“一株就在奴才家中,另一株就在”說到這兒,宮太醫一頓,看著四爺意味深長道:“佟佳氏一族手中。”

不說四爺此時心中是個什麼想法,只過來打起小報告就再沒離開的順心心中就起伏不定。

那位安嬤嬤可是曾經在孝懿仁皇后身邊伺候的,某種意義上來講,她應該也算是佟佳一族的人···所以,佟佳氏到底要幹什麼!

順心敏感的注意到主子此時心中的怒火甚至···不止是怒火。

便不敢再留,直接快步離開。

走之前,垂頭喪氣,看著蘇公公只覺得頭都要禿了。

有了今兒這麼一遭,就是傻子都知道她是主子的人了,這不是暴露了麼!而且:“蘇公公,你說我回去之後怎麼回呀!”

“你且安心,你主子不會問的。”一提起這事兒,他就想起來曾經,他也曾頂著風雪冒著嚴寒整日裡提心吊膽,後來它才發現,章佳主子是位極溫柔和順又聰慧的人。

她懂得不給爺施加壓力。

她懂得進退尺度、輕重緩急。

“蘇公公,若是其它的也就罷了,可您也聽見了,那香是針對小主子的!這若是像往常似的,側福晉說不得就叫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但是如今,側福晉把小主子看的可比眼珠子都要緊,哪裡可能輕易放過那些人?”都說為母則剛,照她看來,側福晉是絕對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那你···還是回去請示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