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立功建業再成家生子,倒也無妨。”

這麼算那位章佳夫人這會兒年歲···怕是尚小。

確實急不得。

“我這兒也是這麼想的。”靜姝伸了個懶腰,在他看來晚婚晚育挺好,頭三四十年拼死拼活打江山,攢下銀錢本事也好養活護下妻兒,附和道:“過兩日我就給我額娘傳信兒,與她說清楚了,省的她再挑花了眼直接給定下了。”

四爺聽此,喝湯的手一頓,道:“明兒我叫高無庸跑一趟。”

“···”靜姝詫異地看向四爺,這般急的麼?不過既然四爺上心,她也不耽誤,只道:“哪用得著爺的人?明兒一大早我叫小林子跑一趟腿兒也就是了。”

“嗯。”四爺彷如隨意般點了點頭。

看的靜姝好笑不已。

滿意就滿意唄!做什麼非得遮掩?

“老九鋪子裡擺上插屏鍾了,昨兒差人送來了幾座,我瞧著有一對故事紋嵌貝母碧璽的瞧著不錯,明兒叫蘇培盛給你送來。”

“···謝爺賞。”也不知道四爺這滿意、道歉、歡喜都送人禮物表示的性子,到底是怎麼養出來的?

四爺等了半天,發現真只得了這麼幹巴巴的一句,略有不滿,直接上了榻道:“安置吧。”

一大早就開始折騰,大晚上的方歸,看戲演戲累的人骨頭都酥了,一沾上枕頭,聞著熟悉的氣味,沒兩個數就進入了夢鄉。

燭影輕晃,兩個人睡夢中越蹭越近,直到相依相偎才踏實的嘴角微勾,徹底睡實誠了。

······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靜姝把四爺讓她轉達的話說清楚後,就懶洋洋地往榻上一靠。

“四爺、四爺這意思是打算給阿克敦說親?”

這可是大大的喜事兒!

富察氏只覺得這兩年家中的喜事兒是一樁接一樁。

本來老爺在工部都水清吏司待了那麼些年都不曾動彈過的位置,今年因著跟四爺、九爺忙活修路的事兒直接從從五品的員外郎升任做了正五品的郎中。

雖族中那些碎嘴子的都說什麼她們府中出了一位貴妃娘娘一位皇子側福晉,她家老爺居然還是小小的從五品,這會兒挪動也只是升了半品,還是都水清吏司這種佔不著銀錢的清水衙門諸如此類的陰陽怪氣之語,但她卻覺得挺好。

以她家老爺的性子,若是真進了那等魚龍混雜的地方,他那彆扭性子還不得被生吞了!

倒不如現在,兩三天只去衙門一回,一次只在衙門當差半日都算多的,清閒著家,旁人還礙於靜嫦靜姝這倆姑娘不敢欺負,日子過得多舒服!

“那額娘可就在家中等著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