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與烏雅氏二人,是你進的府。”當初你二人中爺擇的是你,為何你會覺得如今你二人中爺擇的會不再是你!

“這回把人領進府,亦是烏拉那拉氏自作主張。”烏拉那拉氏自作主張,娘娘順水推舟,謀求不一,目的相同,倒是婆媳難得相和。

“府中也不差多養一個表姑娘。”自打想起那些,爺第三個盯準的就是那所謂的包衣世家。想想也是笑話,包衣奴才,居然也敢以世家自稱!甚至妄圖···

“若是她惹到你面前,你很不必給她留面子,該如何便如何就是。”若是表姑娘,少不得要給娘娘幾分面子,但既入了爺這府,便要守爺這府中的規矩!

靜姝打四爺說話起,就發覺自己這是弄出了岔子!但已經‘作’到這份上了,哪裡能說‘冰釋前嫌’就親親蜜蜜呢!正頭疼這臺階可怎麼下,就聽見四爺這話,緊忙借坡往下走道:

“爺說的可是真的?”

靜姝從厚厚的繭裡小心地扒拉了條縫出來,悄悄探出一雙眼睛,也不管額上沾著的絲絲縷縷的溼發,試探地目光好似初生幼崽般乾淨澄澈。

看得四爺一顆心越發的軟塌。

伸出大手笨拙又細心地一一撫開了靜姝額頭上黏著的溼發,笑道:“她有四妃之一做後盾,難道你就比她差了?”

說話不清不楚的,她的後盾是哪個呀!是姐姐還是···

靜姝不滿意這個回答,直接鼓起了包子臉,接著小爪子緊緊捏住的被就是一個用力要把自己再窩回那片黑暗之中,只不過···

四爺緊忙上手拉住又要隔開他們的被子,還沒怎麼用力,被子就刷的一下被他一把揭開。

看著可以說是‘觸手可得’的被子,四爺難得迷茫一瞬,反應過來之後,看著羞囧的紅了一張臉看著馬上就要再真‘惱’起來的人,直接一個翻身,叫她再沒有什麼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紅燭暗,羅帳顫顫,伊人醉。

···

“水,咳咳···”靜姝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嗓子乾啞的厲害。

“主子,您今兒怎的起得這般早?主子爺走之前可是特意叫奴才們不得擾主子安枕的~”空青見主子了卻一樁心事兒,打昨晚備熱水起,就是滿臉的歡喜模樣。

靜姝只覺得一雙胳膊痠麻的厲害,就著空青的手就喝了兩口,覺得嗓子舒服了不少才問起:“爺呢?”這會兒外頭還燃著燈籠呢!也就是四爺平日起來的時候,該不會晚太多才是。

“丑時剛過,高公公就匆匆來了,和蘇公公嘀嘀咕咕半天,倆人一起進屋請的主子爺起身,走的時候還沒到丑時三刻呢!”

“這麼早。”靜姝示意空青把衣裳給她取過來,見空青沒動,無奈道:“我這身子比去歲強多了,不過是一時想岔了,便是那安神湯都很不必吃用的,更遑論躺著將養了?況且,我這都數日不曾去請安了,再不去,怕是要說你家主子我恃寵而驕了。”

雖說她不怎麼在意這些個名聲吧!但她在乎四爺怎麼想!

昨兒九爺九福晉的事兒可是給她敲響了警鐘!這位可是歷史上最後的贏家!他最後繼承皇位靠的也絕不是一個‘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