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日。

“聽你阿瑪說,今兒朝上可是熱鬧的緊,去歲蹦達的極厲害的幾個,今兒一個個的都跟鋸嘴葫蘆似的,是一句話都沒說!

這其中幾個你阿瑪還多少有些瞭解,絕不是個好鬆口的,九爺呀!往日瞧著以為是個混不吝的,如今再看,心思不淺呢!”

富察氏雖覺得以四爺的腦袋該不會自家老爺都看出來的會看不出。

但老爺說的也對,不過只是母女倆閒話家常,便是人家已然知曉,咱們提上一兩句也是咱們的心意,這是親近呢!

四爺如此看重阿克敦,親自挑的夫子,時不時還抽查功課,便是親兄弟都少有能做到這般的,咱們得認情。

可咱們尋常爺幫不上什麼忙,只能借這些話表示下咱們的親近之意,免得叫四爺以為咱們是那等只吞不吐的貪婪人家。

靜姝倒是沒有多想。

一是,雖說家中又兩個姑娘都嫁入皇家,但是姐姐明顯是站四爺的,而她還嫁了四爺,家中是妥妥的四爺黨不解釋。

二是,她相信四爺的人格魅力。

對待門人,四爺可比對待妻妾‘浪漫’多了。

一句‘朕甚想你’‘朕之知己第一人’‘朕都不知該如何心疼你了’,叫多少打小被甜寵文轟炸的現代姑娘都喜歡上這樣的四爺!更遑論這個時代的人呢!

小弘旻很給面子,在富察氏離開前醒了好一會兒,得以姥姥好生親相了親相。

晚膳時,靜姝就把富察氏帶來的話與四爺說了。

四爺倒是也沒說旁的,只是道:“阿克墩是個好的,今年科舉當榜上有名。”

“二哥這是得了爺的眼?”

靜姝見四爺頭頂越發陽光明媚,就知這人心情極好。

家裡頭的做法這是得了這人的眼了。

可是為什麼呢?總不能只因為‘懂得來往’‘懂得回報’吧?

雖說有些不解,但這人能跟她孃家親密,她總是高興的。

就也跟著笑得歡喜。

對此,四爺倒是應承的直接:“阿克墩允文允武,剛正且不失圓滑,你阿瑪教的很好。”

聽了這話,靜姝立馬坐直了身子。

居然能得這人這麼高的評價!

那···為什麼她不知道這麼個人?

她能想到的雍正年間說完名臣,首先就是張廷玉,接著是李衛、田文鏡,年羹堯算一個,鄂爾泰算一個,啊!還有舅舅隆科多···章佳阿克墩?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她知道的也只是少數不是!

靜姝不再多想,而是湊上前笑嘻嘻地撒嬌道;“我阿瑪難道就教好了一個二哥?”

四爺看著得意的翹尾巴的靜姝,嘴角微勾,卻刻意別開眼睛不隨她心意道:“貴娘娘得皇上盛讚端莊貞靜,柔嘉啟秀,自亦有你阿瑪教養之功。”

“···”靜姝小嘴一抿,硬邦邦道:“就沒有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