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想兒子到了魂不守舍的地步,加上眼下複雜的形勢,她必須離開。這次耽擱了這麼久,她必須改變路線,縮短路途的時間,先從上//海坐船到香城,再從香城坐飛機回去,這樣就會提前好幾天到家了,很快就見到兒子了。

葉卿楊離開的第三天,趙南貞回了龍城。

龍城很多人在碼頭迎接,就跟古代皇帝御駕親征,凱旋而歸,臣子們迎接的那種場面似的,就差一個跪拜了。

碼頭被封鎖,趙南貞已經被穿上了趙家軍最高統領服飾,一把佩劍即當劍又當柺杖似的被趙南貞拄在手裡。

趙家的人也來了不少,老太太滿頭銀髮,被一群兒媳婦孫媳婦攙扶著而來。

“少帥,老太太是您祖母,趙家最有威嚴的人,也是您最敬重的人,我們對外界的宣傳是,您大獲全勝,康復歸來,身體沒有任何大的病痛,只是一點小小的手術需要康復期。”韓成道。

趙南貞都已經站在碼頭了,他才如此說,他自然不高興,“為什麼現在才跟我說這些?我現在當真是你們這幫人手裡的一個傀儡嗎?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少帥莫怪,您現在就差個記憶力,不認識人不記得以前的事兒,其他的都沒有變,提前跟你說了,那您就會提前演練,這種才會有漏洞,不自然,一看就是演戲。”韓成道。

趙南貞抿著唇看了看碼頭的人群,對身邊的人說:“以後要見什麼人,提前跟我說。”

韓成,“這個是自然,一會,見的人有點多,您跟穿制服的敬禮就可,其他人,招招手就完事兒了,最重點的是你家老祖母。”

“那些女的幹什麼的?”趙南貞道。

“都是您父親的遺孀,當中沒有您的母親。”

他也不問他的父母怎麼回事,只道:“知道了。”

趙南貞什麼時候都還是那個趙南貞,他拄著佩劍,走得很慢,所以基本是看不出來他腿有什麼大問題的。

和趙家軍以及一行“接駕”人見過面打過招呼後,那邊執勤的執勤,其餘人等散了,趙南貞直接走到趙家人面前,給他們敬了一禮,就把老太太抱在了懷裡,鄭重道:“祖母,我回來了。”

一番寒暄後,護衛護送他們浩浩蕩蕩回了趙家府邸,沿途所經過的地方和之前差別還是很大的,此次,六方聯軍攻打龍城,雖然沒有攻破城門,可也受損嚴重,許多建築都被摧毀,房屋坍塌的不少,沿途走的是龍城的主街道,看著沒那麼嚴重,受損最嚴重的地方就緊挨城牆的地方。

城外慘不忍睹,百姓流離失所,如今都還沒有重建,摧毀太嚴重,沒那麼多錢重建,趙南貞又一直生死未卜,沒有人顧得上城外的死活。

據說,逃難的的百姓大多就地搭棚子棲身。

反正,此次龍城受損嚴重,趙南貞平安迴歸是頭等大事,接下來就是災後重建,那可是個天大的工程。

…………

葉卿楊輾轉停泊,第七天到的蘇黎世。

王春生(閆恆)抱著恩奈在碼頭接的葉卿楊。

“我天,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可把我嚇壞了,這以後就得和這個小東西相依為命了,想想都要嚇死。”閆恆誇張道。

葉卿楊放下行李箱,趕緊去抱兒子,“恩奈,叫媽媽?想死媽媽了,木嘛!”

“哇”的一聲恩奈就哭了。

倆人在碼頭哄了許久才把小傢伙哄好,葉卿楊緊張的問閆恆,“他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嗎?”

“不是,他應該是生氣了,你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回來。”閆恆道。

葉卿楊,“怎麼可能,他哪裡懂什麼約定不約定,是不是恩奈?”

恩奈冷著小臉不理葉卿楊的時候跟某人一毛一樣的,在她懷裡扭來扭曲的好像在找人。

“他懂得,卿楊,別把你兒子當小孩子看。”閆恆道。

“爸爸?”恩奈忽然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