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這反映有點大,嚇到趙芝芝了。

須臾,趙芝芝握住葉卿楊的胳膊,在她耳邊說:“放心,知道小恩奈的人不多,我回國前見到閆恆了。”

葉卿楊屏住呼吸,此時,光線還不足倆人看清楚彼此表情和眼神,但是,趙芝芝能感覺到葉卿楊此時渾身的僵硬。

“放心,我不可能跟別人說起他,這些是是非非早都翻篇了。”趙芝芝道。

葉卿楊木木點頭,“嗯”了一聲。

天一亮,院子就熱鬧起來了,趙芝芝先起來,有人敲門叫她倆吃早飯,葉卿楊也爬了起來。

院子有個一整面敞開的房子,裡面全是大小不異的鍋,每一口鍋下面都有火在燃。那田妞把頭髮挽了個類似於丸子頭那種髮髻在頭頂,一根劉海都沒有,上衣是藍白拼接的夾襖,黑色繡花長裙,一個人在做飯,燒水。

大鍋蓋子一掀開,霧氣騰騰,田妞就有種站在雲霧裡的仙女感覺!

這院子是在一堵齊齊的山腳下,房子全是順著山打的窯洞,前面接了一點瓦房的形狀,葉卿楊數了數,大概有十幾間半房半窯洞的房屋。

那一整面敞開的屋子就是廚房?

楊東山和白連生提著木桶在大鍋裡舀熱水,霧氣散去後,葉卿楊才看清楚了,趙南貞竟然坐在灶前燒火?!

葉卿楊驚訝的抿著唇,不停眨眼睛,扭頭看向趙芝芝的時候,發現她眼睛紅紅的在抹眼淚兒。

呵,這就可憐上你家哥哥了啊!

這一帶相比較而言距離西川近,所以,方言接近西川方言,但是,老人或者年輕人說快點,外面的人是根本聽不懂的,好在這裡的年輕人和寨主家的人基本都能說不怎麼標準的普通話。

楊東山在和田妞打嘴巴仗,大意是,楊東山要提熱水和窩窩頭、煮雞蛋送給韓成他們吃,而田妞的意思那麼多人就是把全寨子的雞蛋煮了也不夠那些人吃的,倆人爭執不休。

白連生看著不說話,趙南貞把柴塞滿灶膛了還在往裡面塞,田妞看見了大驚,“哎呀呀!山水哥……太多啦!你怎麼又把所有柴禾都塞進灶膛了?好了好了,你起來吧!”

田妞把趙南貞從小凳子扶了起來,拍了怕他身上的灰塵,又掏出手絹給他擦臉,“好了好了,你不用幹這些的,我來就好了。”

楊東山給了白連生一個眼色,白連生放下水桶,把柺杖塞給趙南貞,再把人從田妞手裡扶了過來,“田小姐,我來。”

趙南貞懊惱的看著田妞,“田妞,我是不是很笨,又給你幫倒忙了。”

田妞擺手,“什麼呀!沒事的沒事的,一點柴禾而已,一會兒讓他們再去砍就是了。”

趙南貞,“我也要去砍柴。”

田妞,“你今天開始不許幹活了,一會兒吃完飯,還有事要你做呢!聽話嘛!”

趙南貞完全不管不顧那多人盯著這邊,眼神亮晶晶的看著田妞,“我有什麼事情做老婆?”

葉卿楊仰頭看著藍的跟湖面似的天空,腦子裡也是空白的,那她到底是誰呢!

田妞看了眼葉卿楊他們這邊,對趙南貞說:“讓那個神醫給你把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