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賀年現在哪裡有心情管遠在幾百裡之外的兒子兒媳,他這也是在配合女兒罷了!

三天後,趙南貞並沒有召見葉賀年和葉卿楊,而是,傳話給他們,槍斃閆恆的日子。

“爹,他就真的沒得救了嗎?”葉卿楊道。

葉賀年擰著眉心,說:“原本是可以的,少帥起初是留了退路的,可,王氏一死,這條退路就徹底斷了。”

葉卿楊握了握拳頭,“那,我們要不要讓人給趙南貞傳個話,見一見閆恆?”

葉賀年雙手緊緊捂著一個滾燙的茶杯,只有這般燙,他才能夠保證情緒穩定,說:“不用,閆恆,不該死。”該死的是他,我替閆恆死,也好去陪賀婕。

“閆恆,那孩子,可憐。”老頭子道。

閆恆被處死的前一天黃昏,老頭子說想吃女兒做的陽春麵,葉卿楊毫不猶豫的說,“可是,爹,我不會做陽春麵啊!”

此話一出,父女二人都愣住了!

葉家女公子從小到大雙手不沾陽春水,不會做陽春麵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葉卿楊哪裡知道,原主就只會兩樣廚藝,陽春麵和壁爐烤麵包,都是跟著賀婕學的,原因是,面,她爹喜歡吃,麵包那個人愛吃!

此時,橘紅的晚霞照的大半個天空都是紅彤彤的,這灰撲撲的屋頂和高高的圍牆都襯得有些畫意了!

葉卿楊從葉賀年的眼睛裡看到了悲涼中雜糅著驚悚的疑惑,須臾,老爺子嗤笑一聲,說:“看我這記性,記得少帥和你哥說過,你因為那場車禍而記憶力出了問題。”

葉卿楊眨了下眼睛,木納的點頭,但,什麼話也沒有說。

葉賀年擺手,回頭對著偏房下幾個聊天的護衛招手,其中一個跑了過來,敬禮道:“老爺子好,大小姐好,您二位有何吩咐?”這些人對葉賀年和葉卿楊很敬重的。

葉賀年問,這附近可有賣的好吃的陽春麵?

幾個護衛嘰嘰喳喳介紹了好些家的麵條。

葉賀年讓其中倆人陪著大小姐去買兩碗陽春麵回來。

這讓葉卿楊納悶了,她偷偷問老爺子道:“爹,我們不是不能隨意出這院子的麼?怎麼,他們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老爺子說:“這不是有他們跟著你的嗎?算不上私自外出,去吧!”

葉卿楊提上食盒,被一個護衛接了過去,“大小姐,我來吧!”

葉卿楊他們離開後不久,葉賀年出門,坐了一輛馬車離開了院子。

葉卿楊再次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天全都黑了下來,他們這邊是住宅區,也不是達官貴人的住宅區,所以,街頭巷尾都黑乎乎的,是沒有路燈的。

好在倆護衛拿了手電筒,他們一路進了院子,屋裡哪裡還有葉賀年了。

葉卿楊放下食盒,出門,站在廊簷下問道:“我爹人呢?”

其中一個管事兒的護衛說,被督府來的人接走了。

葉卿楊眼皮子跳了跳,盯著那人,“備車,我要去督府。”

“少帥有令,您不能過去,少帥只見老爺子一人。”

葉卿楊覺著這裡面一定有蹊蹺,一定是葉賀年把她故意支開的。

不可能這麼巧,她剛出去買個飯,老爺子就被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