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也陸續離開了。

二少爺趙沐山追了出去,“阿貞,等等。”

趙南貞和葉卿楊回頭,趙南貞叫了聲,“二哥。”

葉卿楊也跟著叫了聲,“二哥。”

趙沐山看向葉卿楊頷首,而後看向趙南貞,“你們昨天在小六的咖啡店裡搞什麼名堂?你看看這些垃圾報紙都在說什麼?趕緊讓人去把這些破報館給端了。”

趙沐山一直是京都的參議,龍城衙門裡的大人物,這些報刊之類的正好由他的一個幕僚管轄。

趙南貞拿過報紙看了看,蹙眉,“這算不算是二哥的屬下失職?”

趙沐山氣的也沒了風度,“失職個屁,這些都是些街邊小報,沒有印刷號,就自己印刷了到處售賣,我的人怎麼知道他們藏在哪兒?你給警務廳打電話,讓他們徹查。”

報紙上登的是趙南貞抱著江蔓琪下樓梯,還有江蔓琪靠在趙南貞懷裡讓那個白連生給捏腳的照片。

報紙上說:

饑民流民餓死,白骨遍佈山野。街巷乞討者被驅,百姓疾苦無人問,千金一顰一笑,少帥甘之如飴。悲哉悲哉!

趙南貞看了報紙後,把報紙折起來換給了二少趙沐山。

趙沐山挑眉,“不給弟妹看看嗎?”

趙南貞說:“昨天,芝芝咖啡店的事情從頭到尾,她都知道。”

趙沐山,“哦”了一聲。

葉卿楊看向趙南貞,她都知道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啊!

趙沐山道,“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報社和寫這些亂七八糟文章的人?”

趙南貞抿了下唇,擺手,“無妨,我趙南貞問心無愧。事兒多的很,沒功夫跟這些小人浪費時間。你們蒐集整理證據,回頭讓人去查,但是,不能因為這份報道我趙南貞的報紙就查封人家,只能讓他們覺著我趙南貞心虛。

媽了個巴子的。”

趙南貞拉著葉卿楊走了。

“哎?那報紙上寫的什麼啊?”葉卿楊道。

趙南貞,“沒什麼。”

葉卿楊,“對了,你剛說京都的大佬要見我?今天就見?不是還沒到表彰大會的時候嘛?”

趙南貞停了下來,看著葉卿楊,“你傻嗎?不那麼說,走得了嗎?”

“你還會怕你二哥?!”葉卿楊驚訝道。

趙南貞,“不是怕,是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我倆的處理意見不同,他今天肯定是非得讓我下令把那報館端了不可,可我不能端。”

葉卿楊不想摻和這裡的事,但,她有心留意趙南貞的事兒,畢竟,葉家和他有關,和這裡應該關係不大吧!都是些雞毛蒜皮勾心鬥角的女人。

但也不見得她的判斷是正確的哦!

葉卿楊坐趙南貞的車去醫館。

趙南貞勾著唇,捏葉卿楊的臉,低聲道:“怎麼,還困?昨晚我可很是剋制了。”

葉卿楊跟蛇咬了似的反應強烈,“閉嘴。”

趙南貞勾著唇笑,衣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樣子,坐的懶散卻氣場十足,一身鐵灰色的軍裝筆挺乾淨,給男人的強大氣場又加持了幾分。

葉卿楊說:“趙南貞,我也想在外面搞個小公館住,你們家小六小七都有獨立的小公寓呢!”

趙南貞,“你和她倆不一樣,你是趙家的掌門人龍城少帥的夫人,你住外面豈不是亂套了,都跟著你有樣學樣,家散了?”

葉卿楊死氣擺列道:“那,我不做這個趙家掌門人龍城少帥夫人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