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琪是從趙南貞的身後抱住他的,趙南貞聽她此話,眉骨都不由跳了幾下,而後,一邊開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從腰間掰江蔓琪的手,一邊一點溫度都沒有的聲線,說:“江蔓琪,不要自輕自賤,你還是我趙南貞心目中那個善良可愛的江蔓琪。如今是民國了,幾千年的封建糟粕剛結束,一夫一妻,在別處推行的如何我不管,但在龍城,必須從我趙南貞做起。”

江蔓琪蹭的鬆開手,倒也不勞煩趙南貞掰了,她譏笑道:“我自輕自賤,我活該。可你倒也沒必要打著推行一夫一妻來敷衍我,當時,若不是葉卿楊作妖,你我可是成了婚的人了,那時候,你可沒有休了葉卿楊,事情過去也才不到一年時間吧!難道那個時候還不是民國嗎?沒有推行唱一夫一妻嗎?”

趙南貞一臉黑線,可他還是背對著江蔓琪,冷聲道:“所以呢?”

江蔓琪譏諷道:“所以,你那個時候和我結婚也未必是想真的和我結婚,只是為了我爹從西德運來的那些軍//火,為了制衡江家,對不對?”

趙南貞抿著唇,一頭黑線,猛地轉身,怒道:“你認為對,那就對,但是,現在,你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我不會再遷就於你。”

“哈哈哈……”

江蔓琪狂笑,“是,我知道,你今天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如釋重負了吧!這麼多年來,還真是難為你了,少帥。”

趙南貞的臉色不能再看了。

江蔓琪繼續說:“當時,葉卿楊跟瘋狗似的開車撞我,是你安排的吧!”

趙南貞瞳孔一縮,犀利的眼眸鎖住江蔓琪的眼睛,冷聲道:“你是非要把我們之所有的情分都耗乾淨了嗎?”

江蔓琪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抬手一抹,說:“趙南貞,你太狠了,我在你身上耗了這麼多年,你放眼看看,龍城還有我江蔓琪這麼大的老姑娘嗎?我都放下所有自尊,要做個平妻了,你都不肯。”

江蔓琪這句話確實戳到了趙南貞了,人家是真的在他身上耗完了大把青春年華,這,放誰身上都不甘心。

趙南貞斂了下眉眼,掏出手絹給江蔓琪擦臉,江蔓琪也不躲,就讓他一下一下的擦著。

“我送你回去吧!”趙南貞撿起江蔓琪的帽子給她戴上,說道。

江蔓琪擰著手袋轉身就走,“不勞煩少帥大駕了。”

趙南貞嘆了口氣,看著她荒荒而逃,腳底一陣凌亂,高跟鞋一扭,人就歪了過去。

趙南貞一個箭步,把人接住。

江蔓琪已經痛的感覺腳踝斷了似的,可她死咬嘴唇,推搡著,“不用你管。”

趙南貞抱著江蔓琪下樓,一樓全是八卦的曖昧眼神。

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低聲對同伴說:“少帥不會把江大小姐幹暈了吧?”

“別胡說,小心禍從口出。”

趙南貞一到一樓,就很大聲喊他的副官和趙芝芝,“備車去醫院,江小姐把腳崴了。”

眾食客們唏噓不已。

“呃~”

“噓~”

“這也太意外了吧!還以為……那啥了呢!”

“少帥,可否讓在下給這位小姐看看,我是骨科醫生。”靠窗的一位男士請纓道。

趙芝芝說:“哥,讓他看看吧!傷筋動骨及時就醫最安全,錯過了好時機會落下後遺症不說,人還得受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