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葉卿楊看向夏小苒,不說話,但是,她那雙有靈性的與眾不同的眼神會說話似的,看著她。

夏小苒嗤笑一聲道:“德行,你倆不是都離婚了嗎?怎麼還這麼關心情敵?”

葉卿楊蹙眉,須臾便道:“感情你是耍我的啊?”

夏小苒,“我可不敢耍你。”

夏小苒說:“江蔓琪被少帥藏在了上海,桐城只是個幌子。如果,你要找她,我可以給你地址。”

…………

上海,某碼頭附近,葉卿楊女扮男裝騎了輛腳踏車穿梭在弄堂裡,而在她的身後同樣騎著腳踏車的趙芝芝一身洋裝,遮住整張臉的流蘇帽子。

七繞八繞的弄堂裡,葉卿楊已經迷路了,趙芝芝也跟丟了前面的人,她也不知道繞到了哪裡,只好想著先出了弄堂再說。

出去時,趙芝芝感覺有人在跟蹤她,迷路心裡本就緊張,這一帶雜亂髒不說,老人小孩居多,問句話,老人們似乎普通話都聽不懂的樣子,根本問不清楚。

趙芝芝只能推著腳踏車走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越走越感覺巷子狹窄,幾乎看不到人影子了。

現在是想問個人都沒有人,怎麼辦?

弄堂的拐角,一戶人家的黑色門開啟了,出來一大媽手裡搖著扇子。

趙芝芝問大媽怎麼可以出去,走到大街上,大媽給她指路後,趙芝芝謝過大媽,推著腳踏車轉身後,後腦勺被大媽的扇子一拍就暈倒了。

…………

葉卿楊當時並沒告訴夏小苒,她要找江蔓琪,但是呢,夏小苒就是賭定了她想找江蔓琪,就是礙於面子罷了!

所以,夏小苒把江蔓琪的地址給了葉卿楊,說:“地址給你了,找不找她是你的事兒。”

姜道韓他們有事,當天就回了桐城。

趙芝芝要留在上海玩幾天,看看上海的新時尚和服飾,以及女性所需要的所有用品,她想做這些生意,趙芝芝一直有個夢想,想打造一個屬於自己國家的品牌。

那天,夏小苒的服裝公司開業招待宴結束後,趙芝芝看見夏小苒和葉卿楊單獨喝咖啡了,所以,時隔兩天,葉卿楊揹著她女扮男裝出去,趙芝芝就偷偷跟蹤了她。

舊上海的弄堂裡實在太複雜了,葉卿楊根本沒有找到夏小苒給她的那個地方,也許,她一開始就走錯路了。

葉卿楊回到趙家在靜安寺附近的公館後,趙芝芝並不在家裡,問了傭人才得知,葉卿楊離開不久,六小姐也出去了。

葉卿楊問傭人,“六小姐有沒有說去哪兒?”

傭人們搖頭,說,六小姐沒說,她們也不敢問。

這大上海到底是大城市,葉卿楊偷摸沒有找到趙南貞金屋藏嬌的地方,倒是買了不少時尚雜誌,正好趙芝芝用得上。

“我上樓了休息了,六小姐回來了,跟我通報一聲。”葉卿楊對傭人們說道。

葉卿楊洗了個澡,一頭睡到晚飯時分,被女傭敲門吵醒,這才得知趙芝芝還沒回來。

葉卿楊讓公館的護院和幾個丫鬟出去附近找找,結果都無功而返,葉卿楊坐不住了。

遠在桐城的姜道韓聽了葉卿楊的電話後,大怒,“不是給你倆安排的有隨從嗎?怎麼不跟著她?”

姜道韓頓覺給葉卿楊大吼大叫不對,趙芝芝那散漫又霸道的公主性子,她想一個人出去瀟灑,誰敢跟著她。

於是,姜道韓來了句洋文“sorry!這樣,你先別慌,讓汪文接電話,我安排他去你們附近的警署找我一個朋友幫忙找,我安排下就連夜趕來,先不要跟少帥說。記住沒?”

葉卿楊覺著這次可能要出大事了,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