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逐漸消停了下來,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葉卿楊起身去了洗手間,她把裡面仔細檢查了一遍,是真沒發現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啊!

難道,歐陽蕭弛從下水道里把自己沖走了?

酒店原有的餐廳在一樓,五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挨個房間送來了早餐,葉卿楊和趙芝芝簡單吃了點就有人來請她倆收拾收拾行李,準備出發了。

來人離開後,葉卿楊問趙芝芝,“你認識那人嗎?”

趙芝芝點頭,“嗯!姜道韓的手下。”

江城和桐城坐船是最快的,他們一行人被宋家的車子送去了碼頭,又七繞八繞的去了火車站,又換了車子去了另一個碼頭。

上了船,葉卿楊還是把心提在嗓子眼兒的,那歐陽蕭弛總是神出鬼沒的,會不會又忽然出現在船艙裡啊!

瑪德,趙南貞那狗東西也不知道死哪兒鬼混去了?

直到船開起來後,才有人在船艙外面說話,動靜蠻大,應該是趙南貞出現了?

結果,來人卻是姜道韓,葉卿楊往姜道韓身後看了一眼,“姜統領!”

“是不是以為是少帥?”姜道韓勾著唇角道。

葉卿楊抿了下唇,沒接話,倒是扭頭看了眼趙芝芝。

趙芝芝一直在用手指剝瓜子殼兒,她只要生氣或者心神不定的時候就剝瓜子殼兒,覺著特解壓。

姜道韓瞅一眼趙芝芝,“六小姐咋還玩這個呢啊?”

趙芝芝繼續剝殼兒,“挨著你姜大統領什麼事兒了嗎?”

姜道韓,“那倒沒有,只是覺著都這麼大人了,咋還這麼幼稚吶?”

葉卿楊看著這倆人就頭大,總是彼此擠兌,特別是趙芝芝,明明喜歡人家的啊!

至於姜道韓到底喜不喜歡趙芝芝,葉卿楊還真不大能看得出來,她也不清楚姜道韓突然來她倆的船艙到底公事還是私事?走了給人家倆人留出空間呢,還是不走呢!

就在葉卿楊糾結的時候,趙芝芝將手裡的一把瓜子兒灑在桌上,看向姜道韓,“姜統領有事?”

姜道韓說,閒著無事可做,隨便轉轉。

葉卿楊這才說:“我去甲板上吹吹風,應該沒什麼危險吧?”

姜道韓笑得真假不明,說:“按理說是安全的,但也不大好說。”

趙芝芝蹙眉,“你今天陰陽怪氣的什麼意思?能不能把話說清楚點?這船上的人都可是把性命壓在你姜道韓手裡的,你就這麼做安保工作的?什麼叫按理說是安全的,但又不好說?”

姜道韓直接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大長腿疊加了起來,慢悠悠道:“昨晚,我難道不夠謹慎?三方人馬裡三層外三層的都沒防住一個匪賊,你要我怎麼保證?”

趙芝芝抿了下唇,逐漸壓下了憤怒的情緒,說:“那也說明你們的工作還是有漏洞的,不然怎麼會在戒備如此森嚴的地方,讓目標忽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