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上是張曉悠在趙家時候與人偷/情懷孕後,葉卿楊一手幫她逃出趙府的詳細過程。

王氏猛地起身,居高臨下睨著葉卿楊,“吃裡爬外的東西,說你是逆賊之女都是輕的。父親和兄長造反我兒,現在的秦州以西控制在你哥哥和那個小賤人的男人手裡,隨時都對龍城虎視眈眈,當時關了我兒那麼就,差點就讓我兒回不來。可你個賤人都在做什麼?

八姨太那個小賤種,吃著我們趙家的,喝著我們趙家的,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男人,你還為虎作倀。

既然離婚了,轉手了那麼多男人,為什麼還要陰魂不散的蠱惑我兒?”

這一招太突然了,加之面前的王氏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那貴婦形象,一臉猙獰,眼神如鋒芒的刀,身後又是五大三粗的打手嬤嬤,葉卿楊覺著她隨時都被她們摁在地上致殘致死的可能。

趙家本就是龍城的權力中心,這府裡悄無聲息弄死過多少人,葉卿楊也是大概知道的,幾道厚重的大門一關,她若真被弄死,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現在,她就賭燕子可以脫身,幫她尋求援助。

“呵呵~”

王氏冷笑一聲,道:“你以為你一句話不說就可以抵賴過去?還是說,你等著有人來救你?

告訴你吧!今天,就算我把你打死,誰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葉卿楊終於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道:“那,夫人準備把我怎麼樣?悄無聲息殺了?還是關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

夫人你也是這龍城前大帥夫人,如今少帥的母親,遇事也這麼極端嗎?

就這麼一照片,一張紙,你就信了?”

王氏怒道:“當然不止這些,當時,你攛掇老太太給那小賤人放妻書的時候,我就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可你好手段,好本事,把事情燒到迫不及待的地步,就連我兒子都聽信你這個霍害的,就那麼把人給放了。現在,想來,當時薛氏防著她,說這裡面一定要問題,要查清楚,可你,在當中擾亂視線,就是不給我們徹查她的機會。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一切都是你個賤人在搞鬼。

那高錦勇,原來是你哥哥的人。”

王氏忽然臉色大變,咬牙切齒,掐住葉卿楊的脖子咆哮,“說,你到底給我兒子吃了什麼藥,讓他失去了判斷力?

自你第一次去少帥府給阿貞看了舊疾開始,他就變了,你到底是給他吃了什麼迷惑人心的藥物在控制他?不然,他怎麼會變得我越來越不認識了?他幾次重傷都是你治好的,你一定是給他的身體裡注射了什麼東西來控制他,不然,他怎麼可以做出那麼多荒唐的行為?

別的先不說,就拿那陸薇娜來說,好好的一個名門千金他竟然拱手讓人,非要和你這個不乾不淨的賤人鬼混。

說,你到底在用什麼東西控制我兒子……啊……?”

外面一陣騷動,門被人一腳踹開。

葉卿楊的脖子被王氏死死掐著,憋得她小臉通紅,雙手握著王室的手腕,可她哪裡是王氏這個愛兒心切的瘋婆子的對手。

葉卿楊的反抗只能讓王氏掐的更狠。

此時,王氏身邊的吉安姑姑正做出一副拉開王氏的動作。

趙南貞一腳踹飛了一個婆子,“一群狗奴才,養你們有何用……?”

“母親,你放手,再掐下去,她就沒命了,你現在掐死她,就是一屍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