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貞只好擰著眉心嚥下去了,他受的住疼,可他實在接受不了這種苦哈哈的味道啊!還要幹著嚥下去,這對於趙南貞來說就是酷刑。

葉卿楊重新給他處理了傷口,大腿根的傷口縫了幾針,脖子上消毒上藥包紮就好了。

“這會兒太陽好,就靠我身上曬太陽休息吧!藥性起了作用就會好一些,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葉卿楊道。

趙南貞點頭,攢了點力氣後才說,“好。等我緩過勁兒了,帶你去巖洞。”

每過幾分鐘,葉卿楊就探一次趙南貞的額頭,用的也是最好的退燒藥,可他的高燒一直都下不來,摸摸身上卻是冰涼如水,精神嚴重低靡。

葉卿楊作為醫生,她明明知道就趙南貞眼下的情況,即使打點滴也需要個過程,可她卻焦慮的不行。

心下一橫,還是把消炎藥也塞進了他嘴裡,“嚼碎,往下嚥。”

趙南貞也想讓自己度過這一劫,他出了事兒,葉卿楊也就被困死在這裡了。

男人點頭,“好!”

葉卿楊抱怨,“昨晚怎麼就不順手拿瓶汽水呢!”她房子裡有一箱汽水,是歐陽蕭弛前陣子送來的。

葉卿楊才喝了一瓶,趙南貞昨晚就一口氣喝了兩瓶,還嫌棄說歐陽蕭弛的汽水沒有龍城的好喝。

當時,葉卿楊就只翻了他幾個白眼。

聽到這話,趙南貞就扯著唇角笑了下說,“別擔心,你夫君我命大著呢!這天下還沒有好,這大好河山如畫,我可捨不得死。放心媳婦兒!”

葉卿楊,“滾。你已經是前夫君了。”

趙南貞,“老子可不認那離婚宣告。反正,你是跑不掉的,知道嗎?”

葉卿楊,“好了省點力氣恢復體力吧!趕緊退燒吧!你怎麼還在發燒?”

趙南貞靠著葉卿楊睡著了,周圍又陷入了死寂,葉卿楊倒也不怕別的,可她就是滿腦子胡思亂想,生怕哪兒冒出來一條大蟲,她真的滿腦子都是這個玩意兒,似乎連能夠吃人最兇殘的虎狼豹子之類的都沒想過,萬一,它們當中的任何一類出現怎麼辦這個問題。

這天氣說變就變,頭頂逐漸被雲層遮擋,懷裡的人還是不見好,沒了太陽,很快就感覺到了冷。

萬一來場雨,那這怕是就沒得救了呢!

“趙南貞?趙南貞?你感覺好些了嗎?感覺要下雨了,你找的巖洞在哪兒?”葉卿楊道。

趙南貞猛地就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完全看不出來身體不適的樣子。

葉卿楊再摸他的頭,還是燒,但,明顯溫度下來了。

趙南貞盯著葉卿楊看,“巖洞不遠,就在那兒。”他扭頭用下巴指了指一個方位,葉卿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就那些形狀各異的石頭那裡嗎?”葉卿楊道。

趙南貞點頭,“嗯。那些石頭後面有個巖洞,裡面乾淨的很,我收拾了下,把裡面的枯草抱出來在外面晾曬著,找了些枯枝堆了起來,一會兒把枯草收回去鋪地上就可以睡覺了。枯枝就可以生火了。”

葉卿楊瞥眼趙南貞的腿,難怪那麼久,終於把自己搞出毛病了才想起她了。

“趙南貞,你果然是受虐體質。”葉卿楊嫌棄道。

趙南貞勾了勾唇角,“誰說不是呢!”

葉卿楊給趙南貞找了根樹枝,“你拄著這個,我扶著你,有傷的腳不要著地,實在不行也可以著地就是別使勁兒。”

趙南貞,“好。”

葉卿楊扭頭看他,義正言辭道:“你不能光嘴上說好,你從現在起必須珍惜你的腿,還有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零件,你不能受傷,更不能死,也不能再撕裂傷口,搞到發燒,不然,你就是故殺我。你看看這地方,你出事了,我也等於跟你一起去世了,趙南貞做人要有責任心,你既然把我從西川挾持到了這裡,那你就得讓我走出困境。知道不?”

女人吧啦吧啦,聽著全都是為了她自己,才勸他珍惜自己,確實有些氣人,不過倒也可以。

某人嗤笑一聲,道:“你明明知道挾持你是假的。”

葉卿楊,“我怎麼知道真假?再說了,走到這一步,真的假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沒的吃沒得喝,能活幾天?

所以,你趕緊好起來,咱得想辦法出去啊!”

趙南貞抿著唇看著葉卿楊,葉卿楊扭頭,“別看我了,有什麼好看的?”

男人長臂一伸,把葉卿楊的頭摟了過去,低頭,一個滾燙的吻落在她有些髒兮兮的額頭,沉聲道:“晚上,我就可以發訊號出去了,最晚,明天下午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葉卿楊看著男人的眼睛,“你說的是真的嗎?騙我,就是豬頭。”

可惜,夜裡外面傾盆大雨,訊號發不出去不說,趙南貞又開始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