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葉卿楊不敢睡,她真的擔心趙南貞又陰魂不散的摸過來,一直到外面幹活的都停息了,葉卿楊還沒睡。

她忽然就趴在書上笑了,搞得,她在等人似的。

眼看著快十二點了,葉卿楊實在撐不住了,就關燈睡了。

後半夜外面下起了雨,葉卿楊迷迷糊糊聽到了外面莎莎的雨聲,和護衛隊巡邏指揮大家用遮雨布蓋住一些不能淋雨的物件兒。

葉卿楊豎著耳朵聽了會兒,很快外面就安靜了下來,只有雨打樹葉的莎莎聲,葉卿楊翻身了個身繼續睡了。

夢裡,許久未出現的場景又出來了,前世今生的夢魘,一度很煩擾她,她自己調理了一陣子,好久不作惡夢了,今晚怎麼又是那些模糊的夢境。

忽然,有人給她擦額頭上的汗,葉卿楊一下子就嚇的坐了起來,許久,才睜開眼睛,藉助於外面路燈的光線,葉卿楊瞬間瞪大了眼睛,放大在她瞳孔裡的不是趙南貞又是誰?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重點是,他竟然在她身邊躺著!

剛才夢裡,葉卿楊呼吸不暢,感覺渾身被什麼勒著,原來是她被趙南貞從身後抱著?!

媽的,好像喊一嗓子抓淫賊啊!

“又做噩夢了?”趙南貞沉聲道。

葉卿楊怒視著趙南貞,咬牙,腮幫子鼓著,腦子有點短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一句罵人的詞兒,好著急的。

下一瞬,趙南貞又在她耳邊說:“有點事情耽擱了下,來晚了,看你睡得香,就沒捨得把你給弄醒來。”

你妹啊!

葉卿楊氣的眼睛紅紅的,蒙上了一層水霧,雖然,沒有開燈,可藉助於外面的路燈光線,趙南貞看的出,葉卿楊被他氣的不輕,女人氣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又沒動你,就抱著你睡會兒,我就得走了。”趙南貞道。

“現在就滾蛋。”葉卿楊道。

“這會兒袞不了,外面有護衛,我知道他們的換防時間,到時候,我就趁機溜掉了。”男人不要臉道。

葉卿楊,“趙南貞,你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龍城少帥,掌管著西北五省的生殺大權,翻牆爬前妻的窗,就很低階懂嗎?”

“我管他呢,反正,我們又沒真的離婚,都是別人搞得事兒,老子不認這賬。”趙南貞罵完,把葉卿楊拉進懷裡,“睡覺,不然,我就……”

葉卿楊蹭的縮排了被窩裡,踹了某人一腳,“離我遠點。”

葉卿楊的這個房間是中西合璧的組合,床是靠著牆壁,掛著流蘇床帳的,人躺在裡面,取下床帳的話,隔著床帳是看不清楚裡面的。

趙南貞不但不離她遠,反而把人抱的更緊了,手不老實的放在她的心口。

葉卿楊一直往裡面縮,幾乎都要貼在牆壁上去了。

身後,男人貼她的耳廓,吐著熱乎乎的熟悉的氣息,說:“繼續往上貼,鑽進牆裡頭去。”

葉卿楊一個走神,就被男人抱著從他身上翻了過去,同時,嘴唇緊緊貼著她的唇,不給她出聲的機會,就把人給翻到外面去了,而他的背貼著身後冰冷的牆壁,說:“牆那麼冰,你是個假冒的醫生嗎?”

葉卿楊氣的自閉。

可被他從身後摟著,手還不老實,她哪裡睡得著啊!

須臾,葉卿楊調整好了情緒,胳膊戳了戳身後那堵人牆,道:“我們談談吧!”

趙南貞,“談什麼?”

葉卿楊,“你到底想怎樣?”

趙南貞,“跟我回去。”

“我要說不呢?”葉卿楊道。

男人低沉暗啞的聲線在她耳邊說:“要麼,把你綁回去,要麼,我就繼續留在秦城,日日夜夜來騷擾你。

你覺著哪個更好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