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事情,既然來了就說吧!”葉卿楊平靜的說完,丟下毛巾,拿了件大衣裹在了身上。

趙南貞放下手裡的書,抬了下下巴,說:“那個離婚宣告,確定是你發的?”

葉卿楊,“當然。”

趙南貞抿著唇,臉上看似平靜的很,可眉毛上的那道疤痕把他看似平靜外表下的情緒出賣了。

趙南貞起身,盯著葉卿楊看了片刻,說:“要嫁給賀州琦?”

葉卿楊的睫毛抖了幾下,點了下頭。

下一瞬,男人三步並作兩步就跨到了葉卿楊面前,把她拽進懷裡,摁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的臉貼在他的胸口,沉聲道:“他不適合你,別胡鬧。我知道這是明誠的意思,總有一天,他會為他今天逼著你所做的一切後悔的。”

葉卿楊掙扎了幾下,爭不過他就放棄了。

“沒人逼我,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再說了這是我的事情與別人,與你都無關,你我也該畫上一個句號了。”葉卿楊靠在趙南貞的胸前道。

“那你昨晚說要送我,有什麼話說嗎?”趙南貞道。

葉卿楊,“說了啊!叮嚀楊東山,你的藥需要調整一下了。”

趙南貞雙手捧住葉卿楊的頭,抬起,看著她的眼睛,“就只是說藥的事情嗎?”

葉卿楊被他固定著,她想點頭都困難,只抖動了睫毛,喉嚨裡“嗯”了一聲。

男人粗粒的大拇指來回在她光潔白皙的臉頰來回摩挲,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暗啞著聲線道:“葉卿楊,是不是恨極了我?”

葉卿楊抿著唇,也死死盯著趙南貞的眼睛,距離太近,她從他的瞳孔裡看到了縮小的自己,艱難的說了句,“也,還好。”

作為,現在的葉卿楊,她不恨他啊!

可作為原主怎麼可以不恨?

男人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又朝她逼近了一些,唇幾乎是擦著她的鼻尖,最後,落在了她的耳邊,道:“那天,你在狼谷唱的那是什麼曲子?”

葉卿楊說,“那不是曲,是歌。”

“再給我唱一次,可以嗎?”趙南貞道。

葉卿楊蹙了下眉心,說:“我那天就是隨意唱的,貌似唱了好幾首歌裡的幾句經典歌詞,我不知道你要聽哪首?再說了,這裡是唱歌的地方嗎?你是不是想把護衛都招來,把你再次關進地牢?”

趙南貞“嗤嗤”低笑兩聲,說:“放心,護衛來了,明誠也不會讓他們看見我。他還等著拿你換榮華富貴呢!怎能讓我這個階下囚前夫給玷汙了你的名聲,你說是不是?”

葉卿楊這次趁機掙脫出趙南貞的掌控,和他保持了距離,冷靜的看著他,“那既然知道,還不快滾蛋。我相信,我哥有本事保護我的名聲,可你能否逃此一劫那就很難說了。趙南貞,你不會每次都那麼好運氣的,畢竟,你也是凡夫俗子,骨肉之軀,你真以為你是因為命硬,不容易死嗎?”

趙南貞搖頭,“不,我是因為有你庇護才不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