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呸”了一口,扭頭就走,“厚顏無恥。”

某人邁著不著調的步伐跟著她,“這怎麼就厚顏無恥了?誰讓你不禁弄,幾下就暈乎。”

葉卿楊猛地回頭,惡狠狠瞪他,“你閉嘴。”

趙南貞抿嘴,眉眼含笑,不說了,上前握住葉卿楊的手,朝幾個灌水的老百姓那邊走。

趙南貞上前和他們說方言,葉卿楊一句都聽不懂,但是,很快,她感覺到那些人把話題扯到了她身上,畢竟,他們邊說邊笑,還看她。

忽然,他們當中有個年輕人說,“這麼白淨又漂亮的女人睡著一定很舒服吧?”

趙南貞說:“是挺舒服的,就是不禁弄,容易暈。”

“哈哈哈……”那男的邊笑邊給其他人翻譯趙南貞的話,一群男女都笑了。

葉卿楊覺著她有必要把趙南貞殺了或者推進河裡淹死,他肯定不會游泳,凍都能把他凍死。

媽的。

葉卿楊罵罵咧咧甩開趙南貞走了。

趙南貞跟那些人擺擺手,跟著葉卿楊,“一會兒看夕陽的,你往哪兒跑?”

葉卿楊,“你腦子有病嗎?胡說八道。”

趙南貞,“這一帶的民風比十里洋場還開化好不,跟他們開玩笑就要敢開,才能融進他們的群體,否則,人家一看我就是個外地人。”

“那你也能消遣我啊!噁心。”

趙南貞捧住女人的臉,說,“女人,你不懂這裡的風俗,入鄉隨俗懂嗎?這裡,男人越是敢當眾說和自己女人炕頭那點事兒,就說明夫妻感情越好,別人就不敢對妻子有歪心思。懂?”

葉卿楊,“胡說八道。”

趙南貞抿嘴笑看她,葉卿楊扭頭就去看河對岸的遠山,此時,太陽正好照在河水中間,美極了!

葉卿楊看著看著,想起來了什麼問道:“你之前跟他們說什麼?我聽不懂的那些,不許騙我。”

趙南貞說:“他們問我,這婆娘是不是從對面弄來的?我說是從大城市弄來的。他們問我多錢,我說不要錢,一袋子紅薯換來的。”

葉卿楊扭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