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此時穿著白大褂,特嚴肅。

“你們在外面候著,我給他開完藥就來。”葉卿楊道。

紀林看眼明珠姑姑,明珠姑姑給大家一個眼色,“都在外面候著吧!”

葉卿楊開完藥後,讓夏荷帶患者去拿藥,聰明的燕子第一時間就偷偷給趙南貞掛了個電話過去。

趙南貞正在開會,電話是閆恆接的,燕子說了這邊的情況後,閆恆說他知道了,一定轉達少帥。

為了不讓人看戲,葉卿楊什麼都沒問就跟著明珠姑姑回去了。

這麼大事兒,王密爾一個人做不了主,她是先向老太太上報後,才來醫館抓人的。

葉卿楊直接被帶到了老太太院裡。

一進門,架勢就讓葉卿楊心裡有些髮束,好在,她把燕子留在了醫館,這樣,一旦她出事了,也好有個人向外界求助。

偌大個議事廳裡,坐了好些人,除了端坐首位的老太太和王密爾外,趙家的宗親長輩級女眷都在。

這議事廳延續的還是前朝的風格,堅硬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木製的椅子桌子。初冬的龍城已經很冷了,每個女眷的屁股底下都墊著厚厚的棉墊子,手裡都捧著精緻小巧的手爐。

即使屋裡的火爐燒的很旺,很暖,可地上依舊是冰冷的。

葉卿楊一進去,就聽王氏斥了一聲“跪下”

葉卿楊蹙眉,“不知道我犯了什麼事兒,需要跪?”

“啪”王氏重重的拍了一把身邊的木桌,發出了一聲巨響,她的掌心也紅了,鑽心疼。

倆婆子就從葉卿楊兩側把她的胳膊一扭,硬生生壓著她跪在了地上。

跪下去那一刻,葉卿楊覺著她的膝蓋有粉骨折的可能。

老太太和王氏最關心的是葉卿楊天天吃那個奇怪的避子藥的事兒,這著實是要趙南貞斷子絕孫啊!

其他的暫且可以不追究她,但是,這等關乎趙家子嗣的事兒,必須嚴懲。

“聽你院兒的人說,你每天都在吃一種避子藥。葉卿楊,你可知罪?”老太太道。

葉卿楊在心裡罵了一萬句髒話,面上卻說,“沒有,我沒吃避子藥。”

“好。一會兒看你還有沒有這麼嘴硬。”王氏道。

梧桐苑裡,一下子湧進來了好幾個婆子丫鬟,說是奉老太太和大夫人之命來搜梧桐苑的。

每個房子都搜了一遍,臥室翻的最嚴重,就連趙南貞的書房都沒放過,可他們什麼也沒搜到。

梧桐苑的丫鬟婆子全都被壓了來,大冬天的都跪在老太太的院子裡瑟瑟發抖。

明珠姑姑和大管家彙報說,什麼都沒有搜到。

解禁不久的薛氏說:“她的貼身丫鬟怎麼不在?也有可能她把藥藏在了醫館?或者,她每天進出都拎在手上的那個醫藥箱?”

老太太雖然見不得薛氏,但不得不佩服她的聰明和心機,以及,關鍵時刻,她的反應比所有女人都快。

老太太的大丫鬟梅子帶著幾個護院和丫鬟開車去了葉氏醫館。

一頓土匪式的大搜查,醫館的患者全嚇跑了,醫生護士被槍抵著腦袋,蹲地上不敢動,最後,燕子被抓了回來,葉卿楊的醫藥箱也被拎了回來。

趙南貞開完會,和閆恆開車趕回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