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的手從枕頭底下抽出了手槍抵在了歐陽蕭弛的下巴上,那人這才鬆開了手。

葉卿楊也收起了手槍,坐了起來,一看時間凌晨五點了。

“你是鬼魅嗎?總是陰魂不散的跟著我。”葉卿楊氣呼呼道。

“我和你同一趟火車,就僱馬車的時候被你們給甩掉了。哼。”歐陽蕭弛道。

葉卿楊,“你想幹什麼?”

歐陽蕭弛挑眉,鞋子拔掉,直接鑽進了葉卿楊的被窩裡,“嗚!好暖和,好舒服啊!差點凍死老子。”

葉卿楊連踢帶打挪到了角落裡,“你滾下去,懂不懂男女有別了?”

歐陽蕭弛,“我就暖暖腳而已,你這個女人咋這麼絕情了你?”

葉卿楊氣的自閉,媽的,說的她和他有情似的。

默了會兒後,歐陽蕭弛問道:“葉明城的傷勢怎麼樣?能治好嗎?”

葉卿楊警惕歐陽蕭弛,但是,關於葉明城的傷勢治癒情況倒也沒必要瞞著他,反正,他都跟到這裡來了,還能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了。

葉卿楊點頭,“嗯。”

歐陽蕭弛眯眼看葉卿楊,“嗯,是幾個意思?”

葉卿楊,“就是能治癒的意思。對了歐陽少主,你到底想幹什麼?”

歐陽蕭弛直接躺進了被窩裡,枕在葉卿楊的枕頭上,熱乎乎的土坑實在好舒服了,“我就是看看葉明城的治療情況,我能有什麼事情?閒人一個,就當跟著你有遊醫了。”

說到此歐陽蕭弛突發奇想道:“對了葉卿楊,你收我為徒吧?我也想當醫生了?”

這人空張一副妖孽皮相,滿嘴胡說八道的,葉卿楊都不想理他,扭頭,看著窗戶,等著天亮。

“一會兒天一亮,我看你能否走出這個院子?”

歐陽蕭弛,“這裡除了你們四個女的,都是和我過命的兄弟,誰走不出去這裡還不一定呢!”

葉卿楊大驚失色,“你說什麼?!外面那幾個人都是你的人?那我哥哥知道嗎?”

歐陽蕭弛悠閒的閉上眼,“當然知道了。目前的局勢,除了我對他那麼好,還有誰會管他死活。哼。”

葉卿楊完全不淡定了,“等等~”

歐陽蕭弛,“我在這兒呢,等啥等?”

葉卿楊儘量不讓自己慌亂,問道:“那,高錦勇,到底是誰的人?”

歐陽蕭弛,“我的。”

葉卿楊無聲吞口口水,“那,方嬤嬤呢?”

歐陽蕭弛,“高錦勇是我的人,你覺著方嬤嬤是誰的人?”

那自然也是他的人了。

那趙南貞說是有人在暗處保護她們呢,那這會兒附近是不是藏著趙南貞的人?

歐陽蕭弛閉目養神,“別琢磨了。趙南貞的人在火車上就全被我的人幹掉了。”

“什麼?!”葉卿楊渾身有點冷。

她儘可能讓自己冷靜後,才道:“可是,高錦勇的……”

“你想說,那個張曉悠還懷著高錦勇的孩子?是吧?”歐陽蕭弛已經睜開了那雙湖泊色的眼睛看著葉卿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