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孤僻的婆子也是有骨血的,她撈起一把掃帚就朝來人打了去。

“老東西,你眼瞎啊你?看清楚老孃是誰了嗎你就敢打?”王嬤嬤惡狠狠道。

“呦!是老王啊?還以為我們院子進賊娃子了呢!”

“方碧霞,你找死啊?”王嬤嬤大怒。

方嬤嬤還是舉著掃把,“請問王嬤嬤,大半夜來我們這寒酸地兒有何貴幹?對了,你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抓你會髒了老孃的手,讓開,我代表我們家二夫人問八姨太幾句話就走。”

“剛少帥和少夫人來過了,少夫人給我們家八姨太號了脈吃了藥,歇下了,您有什麼話,問我,我帶傳。”方嬤嬤道。

王嬤嬤身邊的老頭兒,一直耷拉著頭,身後的丫鬟幫他提著個醫藥箱,方嬤嬤心下了然。

王嬤嬤怒了,“滾開,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我們家夫人請了龍城最好的郎中給八姨太看病的,八姨太的貴體豈是你耽擱得了的?”

張曉悠已經批著衣服出來了,“吵什麼吵?我何德何能要這麼多人如此厚待我?那既然是二夫人的好意,就進來吧!”

老郎中最怕給這種侯門的太太夫人小妾看病了,更何況這還是大半夜把他請來看病的,根據經驗,這肯定有蹊蹺的呀!

可是趙家的二姨娘派人來請,他一個郎中哪裡敢說個不來。

郎中在王嬤嬤的監視下,給張曉悠做了仔細檢查,該問的都問了,葉卿楊給的藥片也看了,什麼也沒查出來。

郎中就被領到薛氏的院子裡領賞回話去了。

葉子並不知道她家主子懷孕的事情,被薛氏的人以把她賣進窯子威脅而說,她家八姨太嘔吐,這才撿了條命。

薛氏聽了郎中的回話後,一口血差點吐出來,可賞錢還是少不得要給。

翌日一早,趙南貞和葉卿楊去了老太太那裡請安。

趙南貞在王氏她們都還沒到之前,讓葉卿楊把張曉悠的“病情”跟老太太說了一遍。

老太太聽後大驚,“那還不放人。”

葉卿楊說:“老太太先別急,免得上火,人,暫時是隔離狀態,她的院子裡是沒人去的,她和那婆子也不出門,目前是安全的,先別嚷嚷,以免擾亂人心。”

老太太點點頭,“對,對,還是卿卿說的對,到底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遇事冷靜,是不能到處亂嚷嚷,人心亂了最可怕。”

葉卿楊在心裡說:對不起老太太,我有罪!

王氏和薛氏前後來的,接著幾位姨娘都陸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