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從梧桐苑提來的一包衣服裡專門挑了件紅色錦緞睡袍,“小姐,穿這件!”

葉卿楊抿著唇瞪了眼燕子,自己扒拉了件橘色翻領針織衫,咖色毛呢西褲,這才擦著頭髮出浴。

老太太監督葉卿楊把一碗湯喝完,還要她啃幾塊肉才肯罷休。

“好了,你也休息吧!天亮了我再來。”老太太對閆恆說:“你可看好了,卿卿若是離開這裡,我拿你試問。”

閆恆恭敬道:“老宗主,您放心。”

閆恆在客廳的沙發上給打好了鋪子。

葉卿楊說,“閆副官,你躺少帥邊上,看著他的點滴,小心傷口被壓。”語落,人已經快一步跑到客廳,躺在了閆恆鋪好的沙發上,“舒服!燕子,來,咱倆擠擠。”

閆恆抿著唇看著葉卿楊,眼底有隱忍的寵溺!

一場車禍後,葉卿楊變化蠻大的,就連趙南貞都問閆恆幾次了,“你覺得葉卿楊現在正常嗎?”

閆恆始終覺得,葉家滿門被殺,葉卿楊若是還正常那才叫不正常呢!

可現在,閆恆也覺得葉卿楊太不正常了!

這會子,趙南貞抿著唇,臉色不太正常。

現在麻醉過了,傷口痛的跟幾十根銀針在扎他似的,還伴著低燒。

“少帥,是不是傷口疼?看您臉色不好。”閆恆緊張道。

趙南貞說:“那女人是不是做什麼手腳了?”

閆恆不敢耽誤半分,把葉卿楊又叫了進來。

“怎麼了?”葉卿楊眯著眼睛道。

“傷口痛的厲害,還在發燒。”閆恆神情凝重道。

量了體溫,有點低燒。

“擰條熱毛巾給他擦一擦,麻醉過了,疼痛是肯定的,颳了那麼多膿血和毒素,不疼才不正常。點滴裡有止痛藥,一會兒就好了,疼痛是逐漸減輕的。”

趙南貞悶聲道:“葉卿楊,你若是敢害本帥,你的死期就到了。”

“呵~”

葉卿楊冷笑一聲,道:“趙南貞,我跟你打一毛錢的賭,明天你的軍醫當中,至少會有一名軍醫不來了。”

葉卿楊說完,捂嘴打了個哈欠,對閆恆說:“交給你了,沒啥大事就不要打擾我休息,都快困死了。”

趙南貞問閆恆,“她陰陽怪氣什麼意思?”

閆恆搖頭,“明天再說,我也不清楚。”

翌日一早,葉卿楊是被院子的爭執聲吵醒的。

“我,你們也敢攔著?少帥要我一早過來照顧他的,少帥……?我是蔓蔓……他們不讓我進來。”

葉卿楊猛地坐起,“閆副官了?”

燕子說,閆副官去前院處理公務了。

葉卿楊起身,隨手拎了件男士外套披身上,出門,雙臂抱前,站在廊簷下,斥道:“吵什麼?不知道少帥養病期間概不見客嗎?你們是怎麼當差的?一會兒,自己去領板子。”

葉卿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

江蔓琪怒視葉卿楊,“你一大早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趙南貞的衣服!

葉卿楊下巴一抬,“我在這裡,難道不是很正常嗎?怎麼,江小姐,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