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幾人的身份,但輝夜休不能,也不敢表現出來。

而是用從藥師野乃宇那學來的演技,一臉茫然的問道:“請問,是你們救了我嗎?”

小藍擺了擺手,指著前方的金髮少女道:“不是我們啦,是綱手姐姐,你要謝就謝她吧。”

對上綱手柔和的目光,輝夜休真心實意道:“謝謝,嗯,綱手姐姐。”

聽到這句話,綱手愁容不展的臉上終於綻放了一抹笑容:“不用謝,你剛才叫我什麼?”

“綱手姐姐,怎麼了?”

“沒什麼,我很開心。”摸了摸對方的腦袋,綱手笑眯著眼道。

從旁邊接來一杯溫水,喂對方喝了一口,自來也試探著問道:“你是怎麼受這麼重的傷的?”

………………

因為藥師野乃宇的背叛,遭遇了第四次團滅之後,輝夜休又回村子養了一段時間的傷。

傷好之後,又被調到了前線。

“輝夜休是吧,放心,雖然其他人都認為你是一位會給隊友來帶死亡的不祥之人,但我從不相信這些。”

見到輝夜休的第一時間,那名熱心腸的年輕上忍隊長就豎起大拇指,大白牙耀耀生光:“我看了你的任務記錄,你只是運氣太差而已。

有我在,一定不會再讓你遭遇這樣的不幸。

拼盡全力也會保護好你們這些村子未來的希望!”

幾天之後,輝夜休小隊收到命令,動身前往雨之國執行一個機密任務。

趕路途中,一顆紫黑色的高密度查克拉球從天而降,白光瞬間充斥整片天地。

輝夜休眼睜睜地看著那名熱血上忍被白光蒸發,只來得及發動那個代價極大的終極保命秘術,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收回思緒,輝夜休半真半假道:“我叫‘一休’,是一名孤兒,已經快滿十二歲了。

幾天前,我與幾位夥伴正準備去城裡賣一些藥材換點吃的,結果在半路遇見了兩波忍者交戰。

然後一個大火球就落在了我們頭頂……”

雖然輝夜休身體的傷痕很像火焰的燒傷,但作為兩名身經百戰,並且見多識廣的忍者,綱手和自來也當然能夠看出。

對方身上的傷勢不是普通的燒傷那麼簡單。

兩人對視一眼,都默契的沒有點破。

真相到底如何,他們不是太在乎。

既然對方不願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他們索性就不追問了。

有些東西點破了,只會讓雙方都覺得尷尬。

只要對方對他們沒有惡意就行。

就算有惡意,以他們倆的實力,也自信能夠鎮壓住輝夜休。

“這樣麼,好好休養吧。”

點點頭,綱手安撫道:“有我和自來也在這裡,暫時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

………………

又修養了一週,輝夜休才有了下地之力。

在這一週時間裡,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舉動,只是默默的養傷。

也漸漸和年幼的抗米三人組熟絡了起來,能夠互相開一些小玩笑了。

端著青菜肉粥的小藍從門外走來,見到在屋內蹣跚走動的聲音,驚呼道:“一休哥,你怎麼起來了?綱手姐姐說你至少還要等三天才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