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輝夜一族的權力中心,輝夜休直接右轉,來到了旁邊一座不比輝夜府邸小多少的豪華府邸門前。

“翔哉中忍,下午好。”駐足在水無月家族的大門前,輝夜休很快便從腦中搜尋出了眼前這位守衛的名字:“麻煩通知彌音一下,說我有事找她。”

彌音的父親水無月金城是水無月一族大長老的長子。

彌音雖然是一位私生女,但地位不是輝夜休這樣的普通族人能比的。

在族中的地位要比他高得多。

認出來人,水無月翔哉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應答道:“是休上忍啊,請稍等。”

人的名,樹的影。

雖然因為值班沒能去觀看今天上午的決鬥,但對方正面擊敗一位忍刀眾預備役的訊息已經不脛而走,傳到了他的耳中。

他自然不敢再像以前一樣輕視對方。

在輝夜休等待期間,一位算不上熟人的熟人卻湊了過來:“喲~這不是今天上午出盡風頭的休小哥麼,來我們水無月家做什麼,找彌音?”

見到和彌音同父異母,留著齊耳短髮,身材高挑,胸口同樣如履平地的御姐,輝夜休微笑著點頭道:“有希上忍料事如神。”

“唉~我說,今天你打敗黑鋤雷牙之後,身份地位就不一樣了。”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水無月有希勸解道:“幹嘛還對那個廢物心心念唸的,她的實力以後只會拖你的後腿。”

“不如加入姐姐我的小隊,以後相互扶持,更進一步?”說著往前走了兩步,來到輝夜休近前,水無月有希眨了一下右眼,幽蘭輕吐:“說不定姐姐哪天心情好,還會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哦。”

如果能把這個傢伙搶走,自己那廢物妹妹的表情一定會精彩吧。

“不了。”輝夜休婉拒道:“雖然大家都沒當著我的面明說過,但隊友殺手、不祥之男、死神之子之類的稱號,我還是有所耳聞的。

難道有希上忍毫不在意這些留言,是誠心邀請我加入嗎?。”

“不,不是的。”

不等對方開口,輝夜休就自問自答道:“哪怕是最堅定的無神論者,面對類似的情況時都可能會心裡發怵。

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但同一個事件多次重複發生,無論看起來是有多麼不可思議,那這件事背後必定隱藏著人們所不知道的規律。

以霧隱村的平均受教育程度,無神論者都極其稀少,堅定的無神論者更是聞所未聞。

所以,有希上忍是不可能讓我加入你的小隊的,真正目的應該是想借此來打擊彌音吧。

畢竟,你們姐妹倆的關係我也有所耳聞。”

水無月有希越聽臉色越冷。

對方的話語好像利劍一般將她的偽裝層層破開,直抵心房。

況且,對這個邪性的傢伙,她心底也有些發怵。

她確實沒想過誠心邀請對方加入自己的小隊。

先前的邀請只不過是虛與委蛇。

先讓對方加入自己的小隊,讓彌音體驗一下被始亂終棄的‘快樂’。

然後在下一次任務開始前,再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從隊伍裡踢出去而已。

既然心思已被一口道破,水無月有希索性卸下了自己的偽裝,不再扮演‘鄰家大姐姐’的人設。

“切,真是無趣。”

嫌棄地瞥了對方一眼,水無月有希冷冷道:“好不容易證明了自己不是廢物,卻硬要和那個廢物混在一起,遲早重新變成一個廢物,然後某天死在哪個角落。”

輝夜休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搖了搖:“你搞錯了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