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後悔了?”注視著下方滿臉悔恨的小小身影,輝夜休毫不留情道:“但承諾就是用來打破的,你讓我拿什麼相信你呢?”

“我……我、我,我不知道。”聽到這個問題,再不斬語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瞬間變得無倫次起來。

正當他陷入絕望之時,那道熟悉的聲音卻再次響起:“算了,念在你是初次犯錯的份上,就原諒你這次了。”

“你想要救這兩個小鬼?”鬼木達臉色漲紅,將手中鐵棍尖銳的前端對準腳下再不斬的脖頸,惡狠狠威脅道:“那就拿……呃。”

‘啪嗒~’‘啪嗒~’‘啪嗒~’……

滿含威脅之意的話語驟然中止,包括鬼木達在內,所有拾荒少年都雙目翻白,一個接一個無力跌倒在地。

山巔之上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消失不見,僅留下一個微型旋風在原地。

眼前光線一暗,再不斬微微抬頭,看向近在咫尺,將頭頂明月完全遮掩住的高大身影,喃喃道:“這是,瞬身術嗎?”

他曾在孤兒院裡見過那些高年級的忍校學生施展過這種忍術,但速度和眼前之人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微微頷首,輝夜休並指成劍,風屬性查克拉迅速在指尖匯聚,不斷凝實、延伸,凝成了一柄半透明的風刃長刀。

“別亂動。”

叮囑一句,輝夜休手腕輕動,從頭到腳,小心翼翼將纏住再不斬的特製漁網挑破。

掙脫漁網,再不斬第一時間就飛奔而至,扶住跪坐在地的楓葉白石,關切道:“白石哥,傷得重不重?”

疼得咧了咧嘴,楓葉白石強撐道:“還死不了。”

散去指尖的查克拉,輝夜休淡淡道:“走吧,再不斬,該回去了。”

看著對方身上的青腫,再不斬沉默了下去,拳頭越拽越緊,最終鼓足勇氣道:“院長,白石哥傷得太重了,我想留在這裡照顧他幾天。”

“才做出保證不到三分鐘,就準備反悔了?”

停下腳步,輝夜休頭也不回地譏諷道:“再不斬,你可真是一位誠實守信的好孩子啊。”

同時,心底也有一些疑惑。

他記得這傢伙在中了‘別天嘴’之前的人設不應該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麼。

怎麼現在看起來有些像外冷內熱,懂得關心別人的內向型人格。

而且還有一個羈絆式的人物?

“再不斬,快跟你的院長回去,我的傷沒,斯~!沒,沒大礙。”楓葉白石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聲音沙啞而又堅定。

“我不!”再不斬聲嘶力竭地吼道:“如果不是白石哥,我早就餓死了!”

“哦?”輝夜休眉頭一挑,轉過身,面露好奇之色。

再不斬識趣的主動解釋道:“我爸媽剛去世的訊息隔了一個月才傳回村子裡,家裡僅存的食物和錢財用光之後,我只好來垃圾場找吃的。

但是這裡的人看我年齡小,人人都欺負我。

如果不是白石哥的幫助,我根本活不到孤兒院來接我的那天。”

聽完對方的故事,輝夜休沒有過多評價,淡淡道:“既然如此,你也一起來吧。”

“什麼?”再不斬兩人有些不明所以。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非要和這個小鬼頭待在一起,那就讓他也一起來孤兒院吧。”輝夜休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他倒是想見識一下,能被再不斬這個小傲嬌看重、依靠的傢伙,究竟有何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