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選單,輝夜休一邊點菜,一邊閒聊道:“中島大叔,最近過得怎麼樣?”

擦了擦鬢角的汗水,中島一郎嘆息道:“唉,別提了,英二整天吵著鬧著要像他哥哥一樣當忍者,孩子他媽又死活不同意。

我夾在中間,就成了他們兩個的出氣筒。”

英二是他的二兒子,今年剛剛五歲。

輝夜休認真道:“在這亂世之中,掌握一定的自保之力還是必要的。”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是……唉~”

中島一郎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假肢,又望了望櫃檯裡面的全家福,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這該死的戰爭終於結束了,不知道這次又能過上幾年安穩日子。”

“怕是維持不了多久。”

輝夜休篤定道:“這次戰爭可以說沒有贏家,各大忍村的戰略目的都沒有達到。

暫時停戰不過是因為後勤和人口壓力已經接近極限,需要時間緩一口氣。”

“這該死的世道喲。”中島一郎搖了搖頭,從輝夜休手中接過選單,晃晃悠悠地往後廚走去。

進入包間,鬼鮫、六花等人在彌音的帶領下將兩張大方桌拼在一起,組成了一個長桌。

來到彌音身旁特意留出的空位坐下,輝夜休端起身前斟滿果汁的酒杯,慶賀道:“相逢即是緣,為了慶祝我們的相識,乾杯!”

“乾杯!”Xn

………………

“嗝~好飽。”林檎雨由利將杯中最後一點果汁飲下,滿足地打了個飽嗝,點評道:“不過味道一般。”

“味道一般小雨由利還吃這麼多。”彌音打趣道。

林檎雨由利理直氣壯道:“因為餓了呀。”

看著桌上早已空空如也,連殘渣都難以見到的餐盤,輝夜休頗為無語。

這群小傢伙人大不,但胃口卻一個比一個可怕。

用餐的時候一個二個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死命往嘴裡塞東西。

剛端上的一盤菜用不了三秒就會被洗劫一空。

輝夜休後來又加了十幾個菜,才勉強將他們填飽。

一眼望去,這群或仰或躺,小肚子已經漲得圓鼓鼓的小傢伙們臉上仍是一副意猶未盡之色。

轉頭看向自己左手邊這位年齡和身高僅次於鬼鮫,但胃口卻是最小的圓臉小姑娘。

輝夜休好奇道:“六花,你們以前在孤兒院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

“啊?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被人突然叫到自己的名字,六花小圓臉一緊,柔聲解釋道:“我是兩年前進入孤兒院的,但那時候我已經在忍校上學了,每天只需要中午和晚上回來吃飯休息,平時都不在那裡。”

或許是經過一上午的相處已經漸漸熟悉,或許是因為這一頓飯拉近了眾人之間的距離。

這群孩童已經不再像上午剛來那樣怕生,不少人都有了主動交流的意向。

“我知道!”

聽完六花的回答,一名和再不斬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主動出聲道:“白天就是玩,只要不跑出孤兒院,阿姨和大叔們就不會管我們。

玩累了就休息,然後按時吃飯,可惜每頓都吃不飽。”

“嘿,吃不飽那是和也你自己的問題,只要在每個月的考核中取得一個好成績,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旁邊一名留著西瓜頭的小男孩立馬出聲嗆道。

“凱士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吃不飽,每天都喊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