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川舔了舔乾澀的唇瓣:“什,什麼感覺?”

“就……”盛北北指尖在他的喉結上打著轉,壓低的嗓音既輕且柔,“這樣的感覺如何?”

咕嚕。

顧延川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

盛北北低笑了一聲,往他的喉結吹了口氣:“舒服嗎?”

顧延川:“!”

啊啊啊!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變成禽獸的哇!

“沒,沒什麼。”顧延川暗戳戳地挪了挪身子,以免戳到她。

唉,可不能再失態了。

否則,小姑娘肯定會覺得他滿腦子黃色廢料的。

“是嗎?那……”盛北北故意拖長了尾調,又嬌又軟的聲音叫他險些丟盔棄甲。

顧延川緊張地揪住了床單。

仗著他不能把她怎麼樣,惡作劇心起的盛北北湊上了前,菱唇微張,輕輕地啃了啃他的喉結。

顧延川:“!”

抓住床單的手攥得越發緊了,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盛北北終於好心放過他,但在離開之前,靈巧的舌/尖滑過,留下了一抹溼潤。

“轟!”

反派大佬的身子猛地一哆嗦。

顧延川:“!”

他他他,他竟然!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在小姑娘的床上!

哦,天吶!

小姑娘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覺得他是變態吧?

不行,不行,他得趕快去洗洗。

思及此,我們可憐的反派大佬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動作稍顯詭異地挪下床。

盛北北微訝:“你要去哪裡?”

顧延川僵住:“我,我去洗個澡。”

“不是剛洗過嗎?”話還沒說完,盛北北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石楠花味道,頓時瞭然於心。

這小傻瓜好敏感啊。